“不行!”阿骨打的木偶形態反手抓住靈汐的手腕,木偶的指尖帶著暖意,“靈汐姐,你帶著情報回去,我和墨璃姐斷后!我的魂體形態能穿梭,不會有事的!”
靈汐的手腕被他握住,暖意順著皮膚蔓延,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搖頭:“要走一起走,我不會丟下你。”她的笛聲突然轉向,不再攻擊,而是化作一道柔和的光帶,纏繞在阿骨打的木偶身上,“這是守護靈韻,能暫時抵擋殘韻侵蝕,我們一起沖出去!”
阿骨打的木偶形態愣了一下,暖手寶的微光劇烈閃爍,像是他此刻的心跳:“好!一起走!”
兩人并肩往前沖,靈汐的笛聲不斷化解著身后的殘韻碎片,阿骨打的木偶揮舞著靈韻鑿,劈開擋路的冰棱,默契得仿佛配合了千百次。靈汐偶爾回頭,看到阿骨打的木偶肩膀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劃痕,心里一疼,笛聲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將更多的殘韻碎片擋在身后。
通訊器里,林昭的聲音帶著焦急:“蘇硯!快用符紙支援!靈汐和阿骨打被殘韻纏住了!”
“知道!”蘇硯的聲音也帶著一絲急促,“我已經鎖定她們的位置,符紙馬上到!”
幾道金藍色的符光從遠處射來,精準地命中追擊的殘韻碎片,將其炸成冰屑。蘇硯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靈汐,阿骨打,往東南方向撤,我在那里接應你們!”
有了符紙支援,三人的壓力減輕了不少,順著東南方向快速撤退。女首領看著他們的背影,氣得嘶吼:“又讓你們跑了!下次,我定要將你們的魂體都煉化進衡面碎片!”她沒有追擊,而是轉身繼續引導碎片融合——她知道,只要碎片融合完成,玄鑒司的人都將成為她的祭品。
三人沖出冰海墳場,在分部門口與蘇硯匯合。阿骨打的木偶形態剛停下,就趕緊檢查靈汐的狀況:“靈汐姐,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殘韻碰到?”
靈汐搖搖頭,抬手輕輕拂過阿骨打木偶肩膀的劃痕,指尖的靈韻溫柔地修復著:“我沒事,倒是你,木偶又受損了。”她的動作輕柔,眼神里的擔憂毫不掩飾。
阿骨打的木偶形態僵在原地,暖手寶的微光映得靈木雕刻的臉頰仿佛染上了紅暈:“沒事,小傷,回去讓張老修修就好,只要靈汐姐沒事就行。”
蘇硯看著兩人,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打破了這溫柔的氛圍:“好了,先回分部匯報情況,林組長估計都快把操控臺盯穿了。”
回到分部,醫療艙里的林昭立刻迎了上來,目光先落在蘇硯身上,見她沒事,才松了口氣,轉而看向靈汐和阿骨打:“情況怎么樣?女首領在搞什么鬼?”
“她在融合衡面殘韻碎片,準備召喚小型衡面投影。”靈汐收起骨笛,掏出懷里的靈韻冰晶,冰晶的暖光依舊明亮,“一旦投影形成,靈煞頻率會超過9。5,我們之前的攻擊手段可能都不管用了。”
林昭的臉色凝重:“看來不能再等了,明天一早,我們就發起總攻,在投影形成前,徹底解決她!”
“你的傷勢……”蘇硯下意識地開口,話到嘴邊又改成了懟人的語氣,“別到時候總攻打到一半,你又倒下,讓我們給你收拾爛攤子。”
“放心,”林昭挑眉,拍了拍胸口,“張老說我明天就能恢復八成靈韻,到時候,肯定比你這只會甩符紙的副組長管用。”
“誰要你管用!”蘇硯臉一紅,轉身去整理符紙,“我只是不想因為你拖慢進度,阿骨打的復活還等著呢。”
林昭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另一邊,阿骨打的木偶形態跟著張老去修復,靈汐站在一旁看著,手里攥著靈韻冰晶。張老修復時,故意放慢了動作,笑著說:“少年郎,你的木偶每次受損,都是為了護著靈汐丫頭吧?這靈木啊,通人性,你對它用了心,它也會護著你想護的人。”
阿骨打的木偶形態沒說話,暖手寶的微光卻悄悄亮了幾分。靈汐的臉頰泛起紅暈,輕聲說:“張老,麻煩你修仔細點,下次戰斗,還要靠它保護大家。”
“放心吧,”張老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修得牢固著呢,能護著你想護的人。”
修復完成后,阿骨打的木偶形態走到靈汐身邊,憨直地說:“靈汐姐,明天戰斗,我會一直護著你,不讓你受一點傷。”
靈汐抬頭看他,眼睛里像盛著星光,輕輕“嗯”了一聲:“我也會用笛聲幫你,我們一起,打贏這場仗。”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意,心照不宣。
而林昭和蘇硯,還在為明天的戰術爭論不休,互懟的聲音此起彼伏,卻在爭論間隙,不自覺地為對方考慮——林昭會提醒蘇硯多帶些防御符紙,蘇硯會叮囑林昭別硬扛殘韻攻擊,這些未說出口的關心,像冰下的暗流,在彼此心底悄悄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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