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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海墳場的中心冰窟,此刻已被暗紫色的靈煞徹底籠罩。女首領懸浮在半空,周身纏繞著融合完成的衡面殘韻碎片,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小型衡面投影——投影泛著幽藍與暗紫交織的光,靈煞頻率突破10。0,每一次波動都讓周圍的冰面炸裂,碎冰碴子在靈煞氣流中瘋狂旋轉,像無數把鋒利的冰刃。
“玄鑒司的螻蟻,今日便讓你們葬身在衡面投影之下!”女首領的聲音帶著混沌衡面的威壓,冰笛一揮,投影中涌出數道粗壯的靈煞光柱,朝著五人轟來,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冰洞,暗紫色的靈煞順著洞口溢出,腐蝕著周圍的冰面。
“散開!”林昭嘶吼著,三脈靈韻化作三色光盾,擋住正面襲來的一道光柱,光盾瞬間被壓得凹陷,他喉嚨一甜,一口血憋在胸腔,硬生生咽了回去。蘇硯立刻甩出六張符紙,符光化作金藍色的符鏈,纏住兩道光柱,猛地一扯,光柱偏離軌跡,砸在旁邊的冰丘上,冰丘轟然倒塌。
靈汐的笛聲拔高到極致,滄溟骨笛的靈韻與懷中的靈韻冰晶共鳴,金藍色的光帶順著笛聲蔓延,纏住剩余的靈煞光柱,試圖將其引導向地面:“阿骨打,找機會攻擊投影核心!”
“好嘞!”阿骨打的木偶形態縱身躍起,暖手寶的微光化作一柄靈韻長刀,刀身泛著淡金色的暖光,朝著衡面投影的核心沖去。女首領冷笑一聲,冰笛一轉,一道更粗壯的靈煞光柱直射阿骨打,速度快得讓人避無可避。
“阿骨打!小心!”靈汐的聲音帶著顫抖,笛聲陡然加速,試圖攔截光柱,卻還是慢了半拍。
光柱狠狠砸在阿骨打的木偶身上,“轟隆”一聲,木偶被擊飛出去,胸口凹陷下去一塊,靈木雕刻的軀體布滿裂痕,暖手寶的微光劇烈閃爍,幾乎要熄滅。阿骨打的魂體從木偶中飄出,身影虛幻得快要透明:“靈汐姐……我沒事……”
女首領見狀,再次揮動冰笛,一道靈煞光刃朝著魂體狀態的阿骨打劈去,顯然想徹底煉化他的魂體。靈汐瞳孔驟縮,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將阿骨打的魂體護在身后,骨笛橫在身前,試圖用靈韻抵擋光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阿骨打的木偶突然動了!
凹陷的胸口緩緩隆起,布滿裂痕的軀體上,浮現出細密的綠色靈紋,千年靈木的本源之力被徹底激發——那些裂痕中竟鉆出細小的靈木嫩芽,嫩芽快速生長,纏繞著木偶的軀體,將裂痕一點點修復。暖手寶的微光與綠色靈紋交織,木偶的胸口瞬間恢復平整,之前被震碎的肩膀也在靈木嫩芽的包裹下,快速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固。
“這……這是靈木覺醒!”墨璃瞪大了眼睛,鮫人船鑰的藍光都跟著閃爍了一下,“千年靈木的自愈屬性,在生死危機中被激活了!”
覺醒后的木偶縱身躍起,綠色靈紋在周身流轉,暖手寶的微光化作淡金與翠綠交織的靈韻盾,穩穩擋住了靈煞光刃。光刃撞在盾上,瞬間被靈木之力吞噬,化作滋養木偶的靈韻:“靈汐姐,我來護你!”
阿骨打的木偶聲音變得更加沉穩,靈木覺醒后,魂體與木偶的融合度達到了極致,甚至能借助靈木扎根吸收極地靈韻。他抬手,靈韻長刀上纏繞著綠色靈紋,朝著衡面投影的核心劈去,刀身劃過的軌跡,竟長出細小的靈木枝蔓,纏住了投影的邊緣,限制了它的移動。
“不可能!區區木偶,怎會覺醒靈木本源!”女首領氣得發瘋,冰笛瘋狂揮動,衡面投影中涌出更多的靈煞光柱,朝著阿骨打轟來。
阿骨打的木偶靈活地穿梭在光柱之間,偶爾被光柱擦中,身上會出現一道焦痕,但綠色靈紋一涌,焦痕瞬間愈合,甚至連靈韻都沒有損耗:“靈木屬性,自愈不滅!除非一下把我砸成粉末,否則我能一直戰斗!”他縱身一躍,靈韻長刀劈在一道光柱上,刀身的靈木枝蔓順著光柱蔓延,竟將光柱的靈煞一點點吸收,轉化為自身的力量。
林昭看得眼睛發亮,三脈靈韻全力爆發,靈韻戰刀暴漲,朝著女首領沖去:“蘇硯,給我補符!趁她亂了陣腳,破了她的投影!”
“知道了!別又被人揍回來!”蘇硯嘴上懟著,手里卻飛快甩出八張符紙,符光化作一道巨大的符陣,罩在衡面投影上方,符陣的金藍色光芒與阿骨打的綠色靈紋呼應,將投影的靈煞壓制得無法外泄,“符陣鎖煞!林昭,快攻核心!”
靈汐的笛聲變得更加激昂,金藍色的光帶與阿骨打的靈木枝蔓纏繞,形成一道攻防一體的光網,將女首領和衡面投影困在中央:“阿骨打,用靈木扎根,固定投影!”
“好!”阿骨打的木偶雙腳踩在冰面上,綠色靈紋順著地面蔓延,鉆出無數靈木根須,深深扎進冰下,將衡面投影的底部牢牢固定,“靈木扎根,鎖!”
衡面投影被固定在原地,無法移動,靈煞波動變得紊亂。女首領嘶吼著,試圖催動投影掙脫,卻被符陣和靈木根須雙重壓制,靈煞不斷外泄,投影的光芒越來越暗。
林昭抓住機會,三脈靈韻凝聚成一道暗紅色的光刃——那是融合了自身精血與核心靈韻的全力一擊,他縱身躍起,光刃朝著投影核心狠狠劈去:“三脈噬煞,破核!”
“休想!”女首領將自身靈韻全部注入投影,投影的核心光芒暴漲,試圖抵擋攻擊。就在這時,阿骨打的魂體突然從木偶中飄出,化作淡金色流光,鉆進投影核心,暖手寶的微光與綠色靈紋在核心內炸開:“給我攪碎它!”
核心內的靈煞瞬間紊亂,女首領的靈韻被強行打斷。林昭的光刃趁虛而入,狠狠劈在核心上:“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