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感興趣我就不說了。”
先表達了此刻的想法后,才又緊跟著歸正傳,“大舅舅能讓高主任出面,看來跟你轉述病情的有關。”
“要知道,高主任已經很少接診普通患者了。”
“平時最常接觸的都是我們這樣的人。”
聞,沈易安在片刻沉默后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第一次遇到阿堯是在新城醫院。”
“我還記得見面時他眼神里投射出來的驚疑不定和慌張,就好像遍尋好久都找不到家的小動物。”
“現在雖然情況已經好了不少,但戒備的眼神我至今都忘不掉。”
說起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語氣里的唏噓和感嘆就很清晰。
“還有小姝,我也清楚記得在火車上見到她的第一面。”
“沒有說話,也看不到任何情緒反應,在我路過的時候卻本能地抓住了我的衣服。”
“后來才聽蓉英姐說起,是因為我那天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和阿堯被搶走時候穿的很像。”
說完相遇時的場景,沈易安這才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大舅舅能讓高主任出面是好的。”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我的原因,但我希望阿堯和小姝都能盡快恢復。”
“只要他們健健康康的,我這個小姨也算沒有白出力氣。”
聽到這番話,歷北辰笑著揉揉她的腦袋,“放心吧,肯定會好的。”
“要說有什么問題,大概就是治療時間的長短。”
“這個倒是問題不大!“沈易安對時間問題不擔心。
“如果短時間內看不到成效,時間延長也是沒有關系的。”
“只要對兩個孩子有好處。”
對此,歷北辰笑得一臉高深莫測。
看來,他的安安已經有了要當一個好媽媽的準備。
接下來的時間,就希望臭小子盡量不要折騰就好了。
兩人繞著辦公大樓走了幾圈,再回到院長辦公室的時候高主任已經離開了。
只有呂善清和宋超旭坐在辦公桌面對面的位置聊天,陳蓉英則坐在長條沙發上守著兩個孩子。
看到他們回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相同。
尤為明顯的就是陳蓉英。
“易安,高主任說兩個孩子的情況不算很復雜。”
“能治好,但可能花費的時間會長一些。”
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只要他們兄妹能好,付出任何代價我們都是愿意的。”
聽出語氣里的激動,沈易安笑著接話,“這是喜事,是值得高興的。”
“那高主任有說什么時候開始治療嗎?”
“需不需要住院?”
“需要的!”陳蓉英點點頭。
“高主任說,他那邊安排一下下午就能辦住院手續。”
“又因為兩個孩子情況特殊,說可以特批一間病房給我們一家住宿。”
“出院之前我們就不用住在招待所了。”
“出院之前我們就不用住在招待所了。”
聞,沈易安高興地點點頭,“那就好。”
“只要兩個孩子能恢復健康就好。”
這邊兩人在交流孩子的具體情況時,另一頭的歷北辰三人則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在醫院待到這個月月底,到時候看兩個孩子的情況能不能好一些。”
“如果能出院,我們就回京市慢慢調養。”
“如果不能,只能讓她們母子待在這邊,我回京市上班。”
“大不了期間我隔三岔五過來探望。”
聽完宋超旭的論,歷北辰想了想也覺得可行,“你要想好了那就沒有問題。”
“蓉英姐和兩個孩子是在軍區醫院,安全問題你完全不需要擔心。”
說完以后又有片刻的停頓,“如果我在基地的話,還能時常過來看一眼情況。”
“可按照你所說的住院時間,我這邊就緊張了。”
“我還要去岳父岳母家商量婚事的。”
說起人生大事,歷北辰眼神里的光芒可以閃瞎一大群狗眼。
看得宋超旭一陣無語。
“你小子為該結婚了!”
“今年都26了,再不結婚可就沒人看得上了。”
說完之后又看一眼長條沙發的方向。
“得虧易安妹子瞎了眼,要不然你八成得打一輩子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