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雖不至于是破衣爛衫,但一看樣式大小就知道是其他幾房穿過的舊衣服。
人清醒了,母愛也回歸了,奈何戰力不達標。
每次去討要公道都會被婆婆和其他幾房妯娌連番擠兌。
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
當初娶她進門,就是看中了她軍區醫院院長親閨女的身份。
本以為只要把她娶進門,就能讓家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過人上人的好日子。
結果全都是狗屁!
不僅沒沾到她娘家一點光,還不得不因此約束自身行徑,就怕哪天行為不當被對家舉報。
在外人面前偽裝好形象就夠可以了,回到家自然要把這些火氣撒在她,還有她生的幾個賠錢貨身上。
污穢語成功打醒了他那個戀愛腦閨女。
也看清了當初恨不得把心掏給婆家人的她有多蠢多傻多可笑。
可想要反擊又哪是那么簡單的事。
沒辦法,最后只能讓他家老婆子出面。
到底是跟著大部隊翻山越嶺過的人,他家老婆子的戰力不是一般的強。
只出現過兩次,就把那邊的婆家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但也是因為這檔子事,他這個當爸的沒少跟著頭疼。
要不說外甥似舅。
他外甥的猜測也是說到了點子上。
不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誰家都逃不開糟心的事。
不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誰家都逃不開糟心的事。
這樣想的時候,也加快了收拾書桌上文件資料的速度。
“你舅媽昨天才剛走,什么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們不著急走,說不定還有機會見一面。”
“看情況!”歷北辰先看一眼小臉還通紅的沈易安。
“要來看病的兩個小家伙我也熟悉,等等看他們的診斷結果再說。”
如果兩個孩子問題不大,說不定他們可以一起離開基地。
要是耽擱的時間長,那肯定就不行了。
畢竟,他的終身大事更重要。
想法到這里立馬挺住,“我們現在可能還不能走!”
“還有事?”這話是呂善清說的,主要是覺得這一頓飯吃得有些坎坷。
不是這個有事,就是那個有事。
他辦公室的門,難不成只能進不能出?
聞,歷北辰指了指桌子上的座機,“還沒跟我爸媽打電話。”
聽到是這個事,呂善清干脆利落地推他出門。
“先去吃飯,打電話又不急在一時。”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人家小姑娘考慮。”
“孕婦不按時吃飯是很危險的。”
聞,歷北辰也不急著打電話了,一秒切換公主抱,“安安,摟著我的脖子。”
“大舅舅之前可是說了,背著你會壓到臭小子。”
“好!”雖然當著長輩的面被公主抱有些羞人,但沈易安可太清楚狗男人的脾性了。
要是不順了他的意,說不好還要做出多羞人的動作。
兩人的這番舉動,被呂善清下意識屏蔽了。
主要原因就是擔心老年人糖吃多了高血壓。
但在關門走人的同時不忘說一句,“吃過飯你們就回住的地方,電話我來打。”
“確定就是最近幾天出發去蘭城?”
聞,等在邊上的歷北辰應了聲,“是,最好周五之前就能出發。”
“這都十一月三號了,坐火車去蘭城也得好些天。”
“要忙的事情有點多,我都怕假期不夠忙不過來。”
說完以后又看向京市方向,“還不知道我爸媽能不能抽時間過來,大舅舅你得給點力。”
“要不然我就去當沈家的上門女婿,叔叔阿姨還是很喜歡我的。”
“你小子!”呂善清好笑地點點手指。
“行,吃過飯回到家我就打電話,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兩人的對話興起的莫名其妙,結束的更是潦潦草草。
沈易安聽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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