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雖然很大,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
一行三人吃過午飯,又送了呂善清離開。
返回招待所的路上,沈易安才問出了憋了很久的話,“歷北辰,你剛剛和大舅舅…咳,呂院長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們要去蘭城?對了,還有…”
“等一下!”不等沈易安先說完,抱著她的男人出聲打斷了她說話。
“安安,你這樣可不行。”
“當面喊‘大舅舅’,人不在的時候就喊‘呂院長’。”
“就不怕我跟大舅舅告狀?”
聞,沈易安有片刻的羞赧。
但因為想要一個答案的沖動更迫切,恢復了原先的稱呼后又重復了一遍問題。
這才換來歷北辰煞有介事的幾句解釋,“也沒什么,就是和大舅舅商量去你家提親和商量婚事的事。”
“提親?商量婚事?”沈易安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不是來找他商量開出生證明的事嗎?
怎么就要到談婚論嫁這一步了?
也不是不行,但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聽她呢喃一句就不再說話,歷北辰垂眸就對上了一雙略顯迷茫的雙眼。
暫時沒想到原因就直接問了,“怎么了?在想什么?”
聞,沈易安這才茫然地抬起小臉,“我們總共認識也沒有幾個月,就這樣結婚會不會太快?”
“太快?”歷北辰有些好笑地搖搖頭。
“如果不盡快辦婚禮,你想讓臭小子沒名沒分的出生?”
“再說了,就算要開準生證明那也是要結婚證的,不是隨便想怎么開就怎么開。”
先說了這個前奏后,又在后面緊跟著補充,“孕檢的時候醫生不是說了,你肚子里是幾個孩子雖然不確定,但至少是兩個以上。”
“其他孕婦的肚子可能要三個月以后就會慢慢凸顯,你的肚子可能都不到三個月。”
“更重要的是…”
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有了明顯的停頓。
“更重要的是,爺爺年紀大了。”
“怎么著都得讓他老人家見著重孫女再走,你說是不是?”
聞,沈易安在片刻的安靜過后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看她答應得爽快,男人滿眼含笑,又在不久后貼貼額頭,“安安這是答應要嫁給我了?”
“沒有!”聽到這句夾雜著笑意的試探,沈易安迅速搖了搖頭。
“不是我想嫁給你,而是寶寶們需要爸爸。”
聞,歷北辰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很快調整好了狀態,“不管安安是為什么嫁給我,但嫁給我以后就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自此以后,你只會是我歷北辰的媳婦。”
不止如此,將來也是要埋在一起的。
但最后一句不適合說出口,只是在心底呢喃出聲。
聽到‘歷北辰的媳婦’幾個字,不知怎的,沈易安只覺得胸腔里熱熱的,漲漲的。
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但莫名就是想笑。
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但莫名就是想笑。
又不想被人發現,只在低低地‘嗯’了一聲以后垂下頭去。
看到后脖頸通紅一片的懷中之人,歷北辰大步往前的動作都無比輕快。
入了他的心,再想逃走是絕無可能的。
一路回到招待所。
房門才剛剛打開,對面雙人間就有人走了出來。
看到緊貼在一起開門的兩人時,沒忍住開口打趣。
“你們兩個舍得回來了?”
“我還尋思再不回來就該去前臺問問了。”
聽到身后的聲音,歷北辰和沈易安同時轉頭。
看到是宋超旭的時候,是歷北辰先回的話,“吃過晚飯肯定要回來休息,這個季節待在外面也不合適。”
“在門口等我一下!”
說完以后就推著沈易安的肩膀進了房間,不多時再度出現在了門口。
在無人打攪的空曠處停下,這才沒忍住一拳砸在宋超旭肩頭,“混蛋!”
“孩子丟了不跟我們打招呼!跟蹤人販子團伙到火車上也不打招呼!”
“你可真了不起!是宋家最最了不起的人!”
“你倒是硬氣,現在怎么又找上門了?嗯?說話!”
肩膀上的痛感疼得宋超旭臉色煞白,但他又不敢發出呼救,只能把聲音努力咽進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