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吃,吃完了我再回家拿。”
被硬塞了瓜子在手里,沈易安和陳蓉英只好笑著接下。
但這年頭物資珍貴,更別說是炒瓜子了。
不好平白收別人的好處,沈易安就把出門時裝的大白兔奶糖掏出來三顆遞過去,“嬸子,這幾顆糖給您甜甜嘴。”
“原本是裝給外甥外甥女吃的,現在就當是借花獻佛了。”
時髦嬸子倒是沒有客套,只是在接過糖的說了一句。
“吆,這奶糖還有紅豆味?”
“我一直以為只有牛奶味一個味道。”
聽到驚嘆,沈易安笑著解釋,”大白兔奶糖只是統一稱呼,牛奶味也只是最初的口味。”
“如今社會進步了,自然就多研發了新的口味。”
“除了您手里的紅豆味,還有椰奶味,咖啡味,巧克力味等好多種口味。”
第一次知道大白兔奶糖有這么多口味,時髦嬸子不住地點頭表示長見識了
眼見三人相處的氣氛逐漸和諧。
四處張望沒發現異常后,這才壓低聲音好奇問道。
“聽說你們是來找厲大隊長的?”
“咋樣,沒見到人吧?”
聞,沈易安和陳蓉英臉上的笑意消退了幾分。
本以為只是好奇湊過來說話的嬸子,原來竟然也是抱著別的目的?
發現她倆的神色變化,時髦嬸子稍微想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不想剛交好的關系直接鬧僵,趕忙解釋兩句。
“你倆可別誤會,我真沒有別的意思!”
“你倆可別誤會,我真沒有別的意思!”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指了指不遠處圍聚在一起聊天的嬸子大娘。
“我原先也是想過去那邊找熟人嘮嘮嗑的,走進了才聽到她們還在議論昨天的事。”
“你說這事有什么好議論的?”
“厲大隊長既不是她們的兒子,又不是她們的子侄,是探親還是保媒關她們什么事?”
“那些話從昨天議論到現在,我走過去聽兩句就覺得沒意思得很,這才走過來跟你們嘮嘮嗑。”
說完出現的原因后,又緊跟著說道。
“那什么。”
“你們要覺得我問得不合適,那這話我以后都不問了。”
“我可不想因為一張嘴壞了事。”
完事后還抽自己嘴巴兩下,聲音‘啪啪的’一聽就知道不是在做戲。
面對這一系列來不及阻止的動作,沈易安和陳蓉英就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雖然有個成語叫‘老奸巨猾’,但明顯和眼前的時髦嬸子不搭。
有的時候,人的眼睛真的會傳遞很多信息。
有了結論后,兩人對視一眼就笑了。
原來也不是所有人和陌生人接觸都是別有用心。
這樣想的時候,陳蓉英先一步阻止了時髦嬸子繼續抽嘴巴子的動作。
“嬸子,你快別這樣了。”
“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還不得以為是我們兩個欺負了你。”
見時髦嬸子停止了動作,才又緊跟著解釋。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單純只是對你問出的問題有些好奇而已。”
“我們昨天才到,聽話里的意思,你們昨天就知道消息了?”
雖然有些事她早上路過廣場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但現在卻不能表現出來。
無法,面前這位嬸子是沒有惡意的。
但凡是別有用心的人,早就大嘴巴子抽過去了。
聽她這么問,時髦嬸子就以為這是在她臺階下。
接受了好意的同時,答案也是張口就來。
“你要說這事的話我還真知道。”
“那什么,你們昨天入住招待所的時候不是路過了生活廣場,趕巧那會兒我也在。”
“有沉不住氣的直接攔住小王同志,哦,就是昨天給你們帶路的哨兵打聽消息。”
說起昨天下午的那場熱鬧,眼神里多了幾分不恥。
“人家小王同志是軍人,哪能像長舌婦一樣什么都說。”
“但圍過去的人也多,就簡略說了你們的來意,然后趁機溜走了。”
“原本這些消息睡一覺就能消停,偏梁政委媳婦的娘家侄女紅著眼眶跑出了招待所。”
“這下子事情就大條了”:
隨著時髦嬸子的解釋,沈易安和陳蓉英更直接地了解到了事發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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