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被她震懾過的人,每次見了她哪個不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實在躲不過去的時候,才會面色訕訕跟她打招呼。
這樣的經歷多了之后,就有家屬院的嬸子大娘也會跟她拉進關系。
原因也簡單,她姑父是基地二把手。
可向來無往不利的一招,被眼前之人毫不畏懼反噬回來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了害怕。
是啊,如果讓姑父知道她借用他的名義在外面仗勢欺人,可能真的會把她攆出基地,更有可能讓她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她姑姑就是想求情估計都沒用。
因為生活中的基地政委是和藹可親的‘生活委員’,一旦牽涉到工作馬上就會變身成冷硬果決的指揮員。
一想到她姑父面無表情盯著她的樣子,王雅丹止不住打了個冷戰。
盡管心里怕的要死,但在面對沈易安映射出她模樣的瞳孔時,還是下意識不甘示弱的回懟。
“你才無知!你全家都無知!”
“我告訴你,我姑父家都是我姑姑說了算。”
“只要我姑姑愿意護著我,姑父是絕對不會說什么的,你就別白日做夢了!”
氣急敗壞的模樣,看的沈易安瞬間不想再繼續了。
站直身體輕飄飄掃她一眼,“行吧,你愿意這樣覺得也行。”
“希望你能一直這樣自信下去。”
“你!”王雅丹徹底被氣破防了,說話的聲音瞬間飆高了好幾個分貝。
“用你管!”
“趕緊收拾東西滾出基地,別讓我再看見你!”
“否則…”
“否則怎么樣?”不等她的豪壯語吼完,被吵到的陳蓉英打開了房間門。
看到是陌生人面露猙獰吼沈易安的時候,快步走過去站在了她身邊。
“沈同志,你沒事吧?”
“這人是誰,她憑什么這樣吼你?”
“難不成基地家屬院也有神經病人?”
聞,沈易安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不認識。”
“原本我是在房間里休息的,聽到敲門聲出來就看到她了。”
“也不介紹自己,張口閉口就讓我滾出基地,還說什么厲大隊長不是我這樣來路不明的人能覬覦的。”
“沒忍住跟她聊了兩句,這不,就惱羞成怒了。”
知道是這么回事,陳蓉英看向王雅丹的眼神帶著明晃晃的一難盡。
“同志,你沒事吧?”
“說她來路不明不能覬覦,那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嗎?”
說完這話以后又指了指自己。
“她的身份咱們先不說,就來說說我的身份。”
“我婆家和你嘴里的厲大隊長家是世交,這樣的身份當婆家人足夠了吧?”
“我對她都沒有意見,你一個外人憑什么說這些話?”
“怎么,看我們是新來的就好欺負是吧?”
從陳蓉英劫她話的時候,王雅丹就對這人相當惱火。
又因為被打斷的突然,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等知道劫她話的人跟厲大隊長家是世交,就知道壞了,她給人留下了非常不好的第一印象。
也想著急解釋兩句,可沒有插嘴的機會。
好不容易等人說完了,趕忙一臉著急的為自己辯解。
“不是的,不是同志以為的那樣!”
“是…我,我是聽人說有人來找厲大隊長,就想過來看看是什么人。”
“這位同志見到我的時候眼神不太友好,我就以為她是別有用心找上門的,話趕話就說了幾句不太好聽的。”
“您,這位世交家的姐姐,你可不能聽信她的一面之詞。”
“你可能還不知道,有些人雖然長了花一樣的面容,可內里的心思就不見得了,真的!”
不等陳蓉英給出最直接的反應,聽到幾人對話的宋堯‘噔噔噔’跑了過來。
張開雙臂像老鷹一樣護在沈易安面前,眼神透著直白又清晰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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