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玻璃窗的光線,就那么明晃晃映射在出現的人身后。
一身嫩黃色的連衣裙,隨著步伐的走動翩然起舞。
隱隱有混合著白桃味的清香撲鼻而來,就好像冬日里成熟的蜜桃一樣誘人。
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膚,如瀑布般散在肩頭的黑發。
再配上一雙亮如星辰的眸子,莫名給人一種不敢高攀的錯覺。
看到她的時候,語氣更顯清冽,“同志,你找誰?”
聞,王雅丹瞬間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但無論怎么調整,面部表情也沒辦法再回到最初的自信和輕蔑。
索性直接放棄偽裝,用最真實的樣子對話。
“聽說你是來找厲大隊長的?”
“那我勸你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厲大隊長那樣的人物,可不是你這種來路不明的人能覬覦的。”
只聽這兩句,沈易安大約猜到這人的身份了。
左不過就是歷北辰的爛桃花!
但又聽到她語氣里生疏的‘厲大隊長’稱呼,就知道兩人之間并沒有那么熟悉,也有可能都沒怎么打過照面。
心里有了低,回話的時候倒也輕松,“說的是歷北辰吧?”
“你沒猜錯,我是來找他的。”
聽到沈易安親口承認,王雅丹的眼神里劃過濃濃的嫉妒。
“基地對厲大隊長有好感的女同志有很多,她們個個有才又有藝。”
“有文工團的舞者,有信息科的通訊員,也有醫院的衛生員。”
“就你這樣的,沒戲!”
雖然是在極力貶低貶低面前的人,可王雅丹心里跟明鏡似的。
基地對厲大隊長有好感的人是很多,也都有能拿的出手的優勢。
從前沒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單純是因為她對自己的樣貌足夠自信。
漂亮的臉蛋在任何時候都有絕對的優先權。
可當引以為傲的優勢和面前這人對比,明顯低了不止一個檔次。
更甚至可以說是碾壓了。
男人都好色,這個她也清楚。
既然外貌上的優勢不復存在,那就用工作來碾壓好了。
她沒有工作,可其他對厲大隊長有想法的人有。
借用別人的優勢打擊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等面前這人潰不成軍敗退,她的勝出就是毋庸置疑了…
盡管沒有偷聽別人心聲的能力,但看著對面的人變來變去的臉色,沈易安就知道這人小心思不少。
但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沒有迂回的道理,“你沒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不管我是抱著什么目的來找他,那都是我們之間的事。”
“而你,既不是他的家屬,聽稱呼也知道不是他的朋友。”
“一個路人找上門管閑事,我還真不知道基地有這樣的風土人情。”
面對這一番回懟,王雅丹氣的面紅耳赤。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我這樣說話?”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姑父是基地政委,是基地的二把手!”
“你要不識相,我就讓他直接把你趕出基地,到時候看你還硬不硬氣。”
放出狠話的時候,還不忘兩手叉腰加強氣勢。
一番囂張的發,聽的沈易安不由輕笑出聲,“你在外面以權壓人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你姑父的處境?”
“他既然是基地二把手,那就說明他的行事風格和為人處事得到了上級領導的認可。”
“他要知道你在外面借用他的名義給自己當保護傘,你猜他會怎么做?”
說到這里的時候,微微彎腰和面前比她矮了一頭的人視線齊平,“是會顧念你是他媳婦娘家侄女的身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還是說,會讓你為自己的無知受到應有的懲罰?”
“嗯?”
似是威脅又似是警告的回答,聽的王雅丹瞬間白了臉色。
自從來到基地,她沒少借用姑父基地政委的身份‘耀武揚威’。
凡是被她震懾過的人,每次見了她哪個不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