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姑父是基地政委,也沒有權利和資格過問他的個人問題。”
說完這話以后頓了頓才又繼續。
“所以,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么和其他年輕軍官相看,要么回老家。”
“要走哪條路你自己選。”
聞,王雅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好不容易才來到洛川,打死也不可能再回老家。
可不回去,就要和不認識的人組建家庭…
她不甘心!
“姑,你為什么總是拿家世說話?”
“是,我是沒有拿的出手的家世,也沒有有錢有權的父母,可你和姑父不就是我最大的底氣?”
“再者說,我家還有四個哥哥,我們家有生男娃的基因。”
“只要知道這一點,就不信厲大隊長的父母會不開心。”
這話還真不是王雅丹吹牛,王家確實有生男娃的好基因。
遠的不說,就拿近一點的梁政委媳婦舉例子。
她這一輩,家里十多個堂兄弟,最后才得了她一個女娃。
雖然日子過的苦,但甜嘴的糖都是她的。
到了王雅丹這一輩,堂兄弟都不用數,只她們家就連生了五個男娃。
她是家里最小的一個。
溺愛過了頭,就嬌慣出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小時候家里買了新玩具,她會囂張放話,‘玩具誰都不準碰,哥哥們的也是我的!’
小時候家里買了新玩具,她會囂張放話,‘玩具誰都不準碰,哥哥們的也是我的!’
摔壞的時候還會補一句,‘什么破玩意兒,也就只配讓哥哥們玩了。’
長大一點開始上學,她會把家庭作業甩給幾個哥哥,‘哥哥幫我寫作業,不寫我就哭鼻子!’
諸如此類的情況有很多,多到數都數不過來。
在這樣的嬌慣中長大,可想而知性格有多讓人頭疼。
但家里就一個閨女(妹妹),王家人除了慣著也沒別的法子。
可梁政委媳婦不知道這些。
她和老家聯系起初是靠寫信,通了電話以后就時常電話聯系。
聽娘家哥哥說侄女跟她小時候的性子一模一樣,就起了把人接到家屬院住一段時間的想法。
結果,看到的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可人都已經來了,又不能直接把人送回去,就想說要不就在部隊給相看個對象算了。
結果就鬧成了眼下的模樣。
也是愁人!
可王雅丹不知道她姑的后悔。
只聽她說了家世不匹配的現實問題后,馬上就拿出家里有生男娃的基因這件事當幌子。
誰讓當下的社會就流行生男娃,好像生女娃會犯天條一樣。
也是因此,面對她的反駁時梁政委媳婦氣笑了。
“你這純粹就是人在新社會,把腦子留在了舊社會。”
“誰告訴你人厲大隊長家缺男娃了?”
說完這話以后也不稀的再說什么,沖一張臉激動的通紅的王雅丹擺擺手。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再來找我說話。”
“省的又說我這個當姑姑的總拿家世說話。”
看到繼續低頭忙針線活的她姑,王雅丹很想回嘴說‘可不就是這樣’。
但也知道這話不能說,說了就得罪了她在基地最大的靠山。
也沒再爭辯什么,轉身就離開了家。
在生活廣場溜達幾圈后,最后還是決定去招待所會一會新來的女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這話能流傳千百年不是沒有道理的。
走進一樓大廳的時候,還被工作人員盤問了兩句。
得知她來找今天新入住的客人,就以為是認識的人,說了房間號就讓去樓上了。
要說工作人員為什么這么輕易就能讓人上去,主要還是所在的地方有保障。
要有人敢在飛行基地的地盤上鬧事,簡直了,說句咎由自取一點都不夸張。
知道了入住的房間號后,王雅丹很順利就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雙人間直接略過,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對夫妻的。
停在單人間房門口的時候,敲門的動作也是緊隨其后。
可當看到開門的人時,臉上的自信和眼神里的輕蔑寸寸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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