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那邊沒有!”
“病房里除了病人和家屬什么都沒有找到。”
“你說那小兔崽子會不會跑出醫院了?”
聞,被叫做刀哥的男人冷聲否定,“不可能跑出醫院。”
“咱們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哪有機會讓他跑回頭路。”
“指不定就藏在哪間病房了。
也知道這話說得有道理,先前說話的人又有了動靜。
“怎么可能?”
“病房只有一間,床單也只能遮住床沿,床底下根本沒機會藏人。”
“總不能藏病人床上了吧?”
一句玩笑話,但也得到了刀哥的回應。
“那可不一定!”
“指不定就有病人腦子抽抽了。”
說完這話以后,直接看向面前一排病房。
“這邊都是單人病房,里面住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
“但沒辦法,人丟了咱們得找,要不然沒法向老大交代。”
“再有,我聽說老大的老大要來咱們這邊拿貨,這個關頭可不能出一點問題。”
“無論如何那小崽子都一定要找到!”
聲音落下,就有參差不齊的回應聲響起,聽著約莫有五六個人。
再以后,有腳步聲順著走廊延伸。
就在沈易安以為人都走了的時候,有敲門聲從外面響起。
“打擾一下!”
“我家小孩得了躁郁癥,沒看緊就讓一不留神跑出了病房。”
“有人說看到小孩往這個方向跑了,請問有看到嗎?”
聞,沈易安的視線往床底下看了一眼。
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卻感知到了瘦小身影呼吸的停頓。
看樣子是在害怕她說實話。
唇角彎了彎,回話的聲音異常堅定,“我是孕婦,病房除了醫生誰都進不來。”
“你們找錯地方了。”
得到回應,門外的聲音在片刻的安靜后又響了起來。
“同志,你能讓我們進去找找嗎?”
“不是我們非要擅闖你的病房,是你根本不知道得了躁郁癥的孩子有多可怕。”
“動輒情緒躁狂,動輒行為過激。”
“你要是不讓我們進去查看,萬一他藏在病房的哪個角落突然發作,受到傷害的人肯定是同志你。”
聽到門外有理有據的分析,不等沈易安給出回應,就看到藏在床底下的瘦小身影直接探出半邊身子瘋狂舞動雙手。
那一臉著急的樣子,不用猜都知道是在否定外面的聲音。
見狀,沈易安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不要發出動靜,才有時間看著門外給出回應,“說了病房里只有我一個人,你們聽不懂人話?”
“快走,再不走我就按呼叫系統了。”
“到時候你們可要想好該怎么跟醫生交代。”
聞,病房門口的聲音沒有再給出回應,不多時就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逐漸走遠。
聽聲音知道是門外的人走了,沈易安并沒有因此放松身心。
早在隱隱聽到門外的對話時,她心里就有了某種猜測。
直到聽到那個刀哥說‘老大的老大要來咱們這邊拿貨’時,她就肯定了心里的猜測。
出現在她病房外面的人很可能就是人販子女老大想要接觸的那伙人!
無他,因為太湊巧了。
剛好人販子女老大期望來到新城,剛好有人說起老大的老大要來拿貨,又剛好外面那些人是在找人,找的還是小孩。
雖然不一定就是人販子團伙碰面,但她就是覺得兩件事情可以合并到一起。
再有的關鍵原因就是,地上的小孩看起來有幾分熟悉。
要知道,重生以來她接觸最多的都是家里人,根本不存在熟悉不熟悉這個問題,因為家人就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一群人。
除此之外,再接觸的都是有印象有記憶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