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來的同志?
天奶!
立下大功的同志竟然是孕婦,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如果知道女同志是孕婦,他們副團(列車長)是決定不會讓人家協助行動的,就怕有個萬一。
雖然沒有那樣的萬一出現,但一整個情況也是很驚險的好吧!
帶著這樣的震撼,隨行醫生不自覺握住了主刀醫生的手臂。
“醫生,病人真的只是因為疲累睡著了?”
“不是別的原因?”
雖然不理解他們此刻的反應,但主刀醫生的回答依然在線。
“是,真的是因為疲累睡著了。”
“不信你們可以進去看看。”
聞,隨行醫生和士兵快速進了手術室。
等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后,就知道主刀醫生沒有說謊,女同志真的是因為疲累睡著了。
畢竟,昏迷和睡著的狀態明顯是不一樣的。
之后也沒別的事,兩人就把沈易安推進了單獨病房。
剛好醫院有空的病房,剛好病人的情況又很特殊,住單獨病房就很合理。
一切都安排好以后,也差不多到了吃晚飯的時候。
不知道沈易安什么時候會醒,隨行醫生就提議先去食堂吃飯,回來的時候順便還能帶一份粥回來。
傷口就在脖頸位置,正常飯菜肯定是吃不了的,流食就沒問題。
奈何好說歹說士兵就是不去,非說他接收到的命令就是保護病人的安全。
奈何好說歹說士兵就是不去,非說他接收到的命令就是保護病人的安全。
沒辦法,隨行醫生就自己去了,說回來的時候會給兩人帶吃的。
她走后,只有士兵安靜守在病房門口。
也是因此,病房里只有沈易安在安安靜靜睡著。
等睡醒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從艷陽高照的白天,直接過渡到了月明星稀的夜晚。
病房里只亮著昏黃的光線,隨行醫生和護送她們來醫院的士兵都不在。
大概掃了一下所處的環境,就知道這是已經離開手術室住進了病房。
而且,看樣子住的還是單人病房。
但凡還有其他病人,床位也不可能只有她身下這一張。
收回視線的途中,就看到了身側的床頭柜,以及上面放著的鋁制飯盒。
再看鋁制飯盒下面的毛巾,就知道是為了避免降溫太快。
只一眼,沈易安就知道這是給她準備的食物。
正好肚子餓了,索性也不用跟誰打招呼,就坐起身準備先填飽肚子。
但在此之前還是先喝了一杯靈泉水緩解脖頸處的疼痛。
好家伙,縫合針就那樣生生扎在她沒有打麻藥的脖頸上,現在想起來還是不由想打哆嗦。
咦!
搖搖頭甩走腦海里的畫面,沈易安坐起身就準備拿飯盒。
手才剛觸碰到飯盒邊緣,余光就看到緊閉的病房門在‘吱呀’一聲輕響后開了小小的縫隙。
緊接著,就有一道瘦小但靈活的小小身影快速閃進了病房,又在進門的剎那火速轉身關上了房門。
緊跟著就貼在門上發出一陣短促的喘息。
再之后,就和測轉身體看過去的沈易安四目對視。
時間在這一瞬間凝滯了下來。
而打破這份凝滯的,是病房外面還算收斂的罵罵咧咧聲。
“小兔崽子跑的還挺快,真以為這樣就能甩開我們?”
“你們幾個,去那邊的病房挨個問,但注意不要鬧出大動靜。”
“你們幾個跟著我,從這邊的病房挨個問。”
“找到了人不要磨嘰,先帶出醫院再說。”
“這里人多眼雜,說不好就會遇上招惹不起的人物。”
許是得到了回應,緊跟著就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
隱約聽到腳步聲朝著病房方向逼近,靠在門背后的瘦小身影瞬間僵住了身體,又在片刻的愣神后轉頭對上沈易安的眼睛。
沒有說話,但雙手并攏求饒的姿勢非常明顯。
也不知道是哪里觸動了沈易安,原本沒想多管閑事的她伸手指了指床底下。
見狀,秒懂意思的瘦小身影快速躲了進去。
剛藏好身影,就有壓低聲音的咒罵在病房門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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