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紗布上隱隱滲出的血跡,隨行醫生認真的點頭,“需要!
對比,沈易安很想說其實不用的。
她脖頸上的傷口之所以看起來這么嚴重,是因為靈泉水的滋養使她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
別說用匕首劃破,就是戳破針眼大小的傷口都會看起來很嚴重。
當然,修復傷口的方法也簡單,多喝幾次靈泉水就可以了。
但這些話她又不能說,就顯得本就因為失血導致慘白的面色看著更多了幾分可憐,糾結的表情也是更加明顯。
看在隨行醫生眼里就以為她是擔心留下疤痕,馬上放緩聲音安撫兩句。
“放心,不會留下疤痕的!”
“你脖頸處的傷口不算嚴重,只要按照醫生的叮囑,不用多長時間慢慢就能恢復了。”
也知道隨行醫生是好意,沈易安稍微糾結一下還是同意了,“那好吧,就下一站下車去醫院。”
除了沒法推拒的原因在,再有也是想看看人販子老大在新城留了什么后手。
不說幫上什么忙,能知道女老大的結局也是好的。
萬一判刑不重,年就能給放出來,到時候她還得為家里人做好安排。
如果因為她的緣故給血脈至親帶去傷害,那重生需要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
見兩人商量好了,一直沒說話的歷北釗這才開了口。
“火車還有五分鐘到新城站。”
“到站后,我們的士兵會護送你們去醫院,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突發。”
“希望你們可以理解!”
聞,隨行醫生倒是沒所謂,反正類似的情況她也經歷了不少。
聞,隨行醫生倒是沒所謂,反正類似的情況她也經歷了不少。
可在沈易安看來就有些麻煩。
還想著只有她和隨行醫生兩個人的時候,偷喝一點靈泉水加速傷口愈合,這樣去了醫院就不用太遭罪。
畢竟要縫合傷口,還是在脖頸位置,痕跡太明顯也難看。
可有了士兵的一路護送,中途想使點小手段就難了。
看到她面露為難之色,歷北釗不禁挑眉好奇。
“怎么,同志是有哪里不舒服?”
“還是說,對我的安排有不同看法?”
聽到未來三伯哥發話,沈易安果斷熄了之前的想法。
反正隨行醫生也說了傷口縫合后會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現在暫時先過了未來三伯哥這一關,等分開后她再找機會復原傷口。
以后就算遇上了,也可以用身體自愈能力好當做借口。
想通了以后,沈易安果斷搖頭,“沒有,我沒有不同看法,歷同志安排得很好。”
雖然也知道這話有水分,但歷北釗到底沒有再說什么。
交代了下車的時間后,就朝著士兵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隨他一起離開的,還有等在不遠處的列車長和宋超旭幾人。
感覺就是一眨眼功夫。
沈易安這邊才剛收拾好個人物品,火車就在新城戰穩穩停靠。
不多時,就有穿著軍裝的士兵找了過來。
“兩位同志好!”
“副團讓我護送你們去醫院,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看到兩人點頭,士兵伸手接過了沈易安手里的皮箱。
“皮箱我來拿。”
“同志可是此次行動的大功臣,副團說讓我一定照顧好你的。”
聞,沈易安也知道她目前的情況多有不便,就松開了手里的皮箱,“謝謝同志了!”
下了火車后,士兵才說起后續的安排。
“副團他們出任務去了,交代了三天后在火車站碰面。”
“接下來的三天,同志有什么需要或者要求都可以提。”
“期間的所有花銷我負責!”
說出這話的時候,還順勢拍了拍身側的腰包。
聽他這么說,沈易安大概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火車上抓獲的人販子團伙不算少,如果真的在新城留有后手,說不定其中牽涉的東西更多。
比起當地公安,部隊出面的辦事效率明顯更快。
如果可以順藤摸瓜揪出藏在暗處的人,不論對新城還是其他地方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
她現在只是熱心群眾,又受了傷,部隊的行動確實沒必要告知她。
想通了以后,沈易安的心情好了不少,語氣也輕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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