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同志的道歉我接受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一頓,目光直直地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人販子老大,“說點題外話。”
“剛才,她和宋同志打聽火車到新城還需要多久。”
“雖然看不到表情,但因為靠得近,我清晰感受到了她在得知到站的時間后身體有片刻放松。”
“所以…我猜她在新城還有別的一些什么目的。”
“總之一定有后手就對了,不然不可能問的這么突兀。”
聞,站在不遠處的宋超旭露出了一抹了然。
“這還真有可能!”
“之前還尋思她是不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才這么問,原來打的是這個注意。”
“果然,這些人的心眼就是多,差點被忽悠過去了。”
說完之后還沖沈易安豎起大拇指,“還得是同志心思細膩。”
“如果不是你提醒,下一站還真說不好會出點什么意外。”
兩人說話沒避著人,就不止是歷北釗幾人聽見了,被逮捕的人販子老大也聽見了。
也是因此,原本做出‘束手就擒’狀的女老大突然劇烈掙扎起來。
發現無法擺脫身后的束縛后,就沖沈易安不管不顧地嘶吼。
“你閉嘴!”
“我根本就沒有別的目的!”
“你這是污蔑!你這是污蔑!”
吼完以后又看向盯著她的眾人,“她這是污蔑,你們不能聽信她的一面之詞。”
“你們不是軍人嗎?應該不會就這么輕易相信她吧?”
“是吧?”
看到女老大反常態的舉動,凡是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她這是心虛了。
如果不是,根本就沒必要爭辯什么。
但猜測終究是猜測,還是需要進一步驗證的。
如果確認后是真的,說不定還真能查出點別的什么信息。
想到這里,歷北釗沖身后揮揮手。
“帶下去馬上進行審問。”
“抓獲了這么多人,總有人能說出有用的消息。”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他們應該懂的。”
聽到指令,或穿著便裝,或穿著軍裝的士兵,押解抓獲到的一眾人販子火速轉身離開。
包括面露猙獰的人販子老大。
親眼看著他們有條不紊的撤離,沈易安這才發現整節車廂已然是廖廖數人。
稍微一琢磨就明白這是行動開始之前就把乘客轉移走了。
但她又不禁有些好奇,人都是怎么被轉移走的呢?
除了通知消息和去洗手間的時間,其他時候她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雖然在和女老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但也有時不時注意周圍的動靜。
這樣都沒能注意到周圍乘客悄無聲息地撤離。
這樣都沒能注意到周圍乘客悄無聲息地撤離。
不愧是鋼鐵洪流中走出來的精英,執行力也是沒誰了。
想一想又覺得安全感太爆棚了…
就在沈易安神游天外的時候,一道冷清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同志?同志?你有在聽嗎?”
“我來幫你處理傷口,麻煩你坐在這邊!”
“哦,好!”回過神的沈易安沖站在面前的人抱歉地笑笑,緊跟著就坐在了身側的位置上。
看她坐好了,火車上的隨行醫生這才開始傷口檢查工作。
邊檢查邊說明情況。
“傷口伴有撕裂挫傷,目前還在持續滲血。”
“傷口靠近神經,疼痛的時候可能會影響到肩部或者頭部。”
“好在傷口不算很大,可以進行急救止血。”
簡單止血以后,隨行醫生的視線和沈易安齊平。
“按照傷口的滲血速度,僅僅只是止血還不夠,還要進行縫合治療。”
“在這之前先要進行清創,要確認傷口的深淺。”
“如果傷口淺,火車上就可以進行縫合。”
“如果傷口深,可能就要在就近的站點停靠,去醫院進行系統檢查。”
“這樣做一是為了排除內部損傷,再有也能避免傷口感染后的一系列問題。”
聞,沈易安有些不確定的問到,“那我的傷口…需要去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