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被人拐走了,耗費了不少精力才查到你頭上。”
“所以我要靠近你,接近你,直到找到我的兒子。”
聞,女老大這才反應過來,宋超旭之前為什么會像條哈巴狗似的對她搖尾乞憐。
原來是為了救兒子。
可她手里最近沒有收到過新貨。
真要說有,那就只有…
想到這一趟會途徑的城市,女老大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當下就問了一個與宋超旭所說內容毫不相關的問題,“火車到新城還要多久?”
“嗯?”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跳轉話題,但宋超旭還是很誠實地給出了回答。
“不足十分鐘!”
聞,女老大緊繃的神經稍微松了松。
又為了不被人發現,就把手里的匕首貼在沈易安臉上以此來掩飾身體的松弛,“有人來救你,那就暫且饒你一次。”
“要是下次再被我遇上,到時候可就是插翅也難飛了!”
說完這兩句,一把推開懷里的人,轉眼就把宋超旭挾持在了懷里。
完成了‘人質’的交代,沈易安終于自由了。
想到剛剛接收到的眼神,毫不遲疑飛快遠離了女老大可以觸及到的范圍。
剛在安全區域站穩,就聽到身后傳來拳腳相加的動靜。
轉身一看,不得了。
女老大和她的‘新人質’宋超旭打起來了。
雖然‘新人質’的脖頸上也出現了長長一條血印子,但一點都不影響他此刻的發力。
“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擋住迎面揮過來的拳頭,女老大的聲音里全都是不可置信。
擋住迎面揮過來的拳頭,女老大的聲音里全都是不可置信。
做這行這么久,識人的本事不說精通但也不差了。
從宋超旭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一直把他當成是一個好堵成癮的狠人。
無他,他是她見過的第一個開口就要賣親生孩子的男人,還為此對媳婦下狠手甩了巴掌。
最關鍵的是,一巴掌就扇出了血,足可見是下了狠手的。
也是因此,她才會對他放松戒備。
沒成想卻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悔!
宋超旭并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再一次加大了輸出的力度。
“你不是看走了眼,你是太自以為是了!”
“總以為掌控了全局,卻不知道局勢也會隨著局中之人的變化而變化。”
“進去以后好好反省,你這輩子也算沒有白活!”
又是重重一擊,女老大直接被踹飛在了過道里。
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靜候在一旁的士兵迅速上前扣押。
見狀,宋超旭這才抹掉嘴角的血跡,語氣里充斥著毫不掩飾的自嘲。
“怪不得能當人販子團伙的老大,看來都是這一身拳腳的功勞。”
“要不是練過幾招,說不好我今天就要被打趴下了。”
聞,歷北釗走到身側拍拍他的肩膀。
“說了那么多,就只有最后一句是實話。”
“要不是你的反擊意外又突然,今天這一局指不定是誰贏。”
聽到這話,宋超旭飛了一個白眼過去沒再說話。
看樣子明顯也是知道說的沒錯。
知道他這邊問題不大,歷北釗的視線就落在沈易安身上,更準確來說是她還在流血的脖頸位置。
“稍微等等,隨行醫生馬上就來。”
“抱歉,是我沒有安排好行動。”
這句話是由衷的。
對一名常年活躍在任務中的指揮官來說,再小的決策失誤那也是失誤。
如果任務中的人是他手底下的兵,一點點小的失誤有可能就是幾條人命。
更何況,此刻在任務中的人還是熱心人民群眾,差點因為他的考慮不周出事。
一聲道歉是必須的,可能對方并沒有如他以為的那樣以為。
面對未來三伯哥的道歉,沈易安這次就沒有避開了。
無他,她也覺得是該有一句道歉。
她是普通人,考慮得再全面也沒有專業人士考慮得周全,也就不會知道被困住的野獸是會瘋狂反撲的。
可歷北釗不一樣。
不僅是軍人,還擔任著指揮官的角色。
出現了預料之外的意外,就是他考慮問題的角度或者立場不對。
不論是哪方面的原因,這一聲道歉都是必須且應該的。
如果換成其他人配合行動,說不好現在都是破口大罵或者嗷嗷大哭的場面了。
想明白這些以后,沈易安這才捂著受傷的脖頸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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