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身上有讓人感興趣的地方?
那些人行動的時間為什么會選在其他乘客都睡著以后?
以及她偷聽到兩個男人的對話,其中為什么會提及‘老大’‘喜歡漂亮的小女娃’‘女人的身體男人的心’‘跟了我以后這樣可不行,多練練’等聽起來就很可怕的字眼?
說了讓她起疑的地方以后,沈易安又說起最終讓她有了結論的關鍵點。
最后那一家三口的對話。
“…雖然他們說的具體情況不多,但我從聽到的內容里分析出來的信息就是,他們還有一個兒子很可能被人販子拐走了。”
“因為沒有門路,最后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來打聽消息,那就是打入人販子團伙內部。”
“雖然能理解他們救子心切,但采取的方法我是不敢茍同的。”
“尤其是還帶著那么小的小女孩,要是有個萬一就真是雞飛蛋打了。”
看到她頻頻搖頭的動作,歷北釗也頗為認同地點點頭。
“同志分析得很有道理,也都在癥節點上。”
“確實,‘以身伺虎’這個辦法還是太冒險了。”
“如果他們能在第一時間就選擇報案,相信我們的公安同志也會很給力的。”
簡要說了一下情況后,看向沈易安的神色立刻變得鄭重起來。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當場敬禮。
“感謝同志及時且積極反應的情況。”
“如果不是同志當機立斷,我們很可能會錯過一群完全沒有把法律放在眼里的猖狂分子。”
“我為先前的無理道歉!”
面對如此突然的敬禮,沈易安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我只是做了身為共和國公民應該做的事,歷同志大可不必如此。”
按理說,受了禮就代表原諒了之前的無禮行為。
可她不敢。
不是說受不起,也不是什么別的理由,單純就是不合適。
原因就在于他們的身份。
之前和歷北辰在一起的時候,曾聽他說起過家里還有三個哥哥。
大哥從政,二哥從商,三哥和他一樣入伍從軍。
好巧不巧,歷家三哥的名字和她面前站著的人一模一樣,都叫歷北釗。
如果是毫無關聯的兩個人,她壓根不會把他們聯想到一起。
可偏偏,她眼前的歷北釗長相和歷北辰相像了足有七成。
尤其是眼睛和嘴巴,簡直可以說是從一個模子里拓出來的。
都這樣明顯了,要是還猜不出眼前這人就是她未來三伯哥,沈易安就覺得她可以再去死一死了。
就是因為有這方面的顧慮。
盡管眼前之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她還是不好受人家的禮。
歷北釗可不知道眼前之人的想法。
只看她躲開他的敬禮后,就以為是女同志性格比較客氣,禮畢之后又沖她點點頭才說明了后續的安排。
“同志,人販子團伙是你發現的,必然就是這起案件的功臣。”
“但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同志可以答應。”
“放心,一旦案子結束,我們馬上向上面給你請功,絕對不會讓同志白幫忙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易安就知道沒有辦法再婉拒了。
之前,許列車長和李列車員已經給了她足夠的考慮時間。
如今未來三伯哥也出面懇請,她要是再不答應就太不識抬舉了。
這樣想著,沈易安很快就給出了答復,“歷同志的意思我明白,應該和許列車長和李列車員的想法差不多。”
“你們都希望我能參與其中,好近距離掌握第一手資料,對吧?”
聞,歷北釗滿眼贊賞地點點頭。
“對,就是這個意思。”
“為了不節外生枝,只能拜托同志了。”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預想進展,沈易安自然沒有什么好猶豫的。
但在答應之前,還是提出了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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