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
“我叫歷北釗,是一名軍人!”
先做了自我介紹后,才又緊跟著說明來意。
“聽許列車長反映,你在洗手間意外聽到了人販子團伙的對話內容。”
“但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確定那些人就是人販子的?”
“要知道,這趟列車上的乘客保守估計能有兩千人。”
“我們不可能因為你的一面之詞就大動干戈。”
對上男人的堅毅眼神,沈易安一時間還有些走神。
也太像了!
簡直和歷北辰像了能有七成!
尤其是鼻子和眼睛的位置,看著就像粘貼復制的一樣。
“同志?同志?”
見沈易安一直沒有給出反應,歷北釗還以為是嚇到了人家,當即放緩聲音安撫兩句。
“你不要害怕。”
“我們是人民的軍隊,一定會保障你的人身安全。”
“有什么話盡管說,或者有什么猜測也可以說說。”
“雖然我們可以采取行動,但前提是要知道你認定他們是人販子的理由。”
許列車長找到他們車廂說明情況的時候,他當時也有被聽到的內容震驚。
這都什么年月了,竟然還有組團出門的人販子團伙?
是國家這幾年采取的打擊手段不夠強硬?
還是說,總有不怕死的人想要和國家機器剛一剛?
這些念頭閃過以后,緊跟著就有新的疑惑升起。
按照他所了解到的情況,就算真的有人販子在火車上流動作案,基本都是采取單個或者雙人三人組合行動,團隊出動的情況幾乎沒有。
最早的那幾年倒是有過一兩例,被一網打盡后就都分散行動了。
所以聽到許列車長反應的情況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有可能是通知消息的人聽錯了。
但又抱著一絲僥幸,萬一呢?
萬一這趟火車上真的有人販子團伙,他的不相信就有可能帶來無數家庭的毀滅。
老話也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所以,才親自來列車長值班室詢問情況。
只不過,冷冰冰的樣子好像嚇到通知消息的同志了?
看看,除了傻愣愣地盯著他看,都沒有別的反應。
就在歷北釗這樣狐疑的時候,沈易安在接連的問話中回過神來。
意識到之前的舉動有些冒昧后,忙尷尬地道歉,“不好意思同志,我剛剛有些走神了。”
見對方沒有放在心上,這才回答起剛剛的問題,“軍人同志問的問題我可以給出答案。”
“最先讓我覺得不對勁的,就是突然拽住我衣服的小女孩。”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抬頭看我,唯有抓著我衣服的手勁特別大。”
“但我能感覺到她是用了全力的。”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眼神里劃過幾分唏噓,“抱著她的男同志開口說話以后,她雖然有了松動的跡象,但還是沒有松手。”
“那眼神看著,就像是嗯,害怕失去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也有可能是人。”
“還有抱著她的男人。”
“雖然嘴里一直在罵罵咧咧,但動作中夾雜的小心翼翼只要用心就能感受得到。”
回憶完當時的場景,沈易安無意識聳了聳肩膀,“當然,這個只是我察覺到的第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再有的就是”
隨著解釋的緩緩展開,很多值得懷疑的點就被擺在了明面上。
其中就包括:
她的衣服布料為什么會吸引小女孩的注意?
難道是布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坐在她對面的女人,為什么在看了她一眼后就眼露精光?
難道是她身上有讓人感興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