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說了讓她送完人就回家,你偏要答應讓她逛一逛再回來。”
“現在好了,人不見了,你怎么還有臉說這種話?”
面對這一通責備,沈國忠臉上的笑意徹底維持不住了。
但也知道這件事有他的原因在里面,當下只是保持沉默沒再說話,主要也是怕再撞到槍口上。
兩人打嘴架的時候,沈俊躍和沈俊凱兄弟就站在邊上完全沒有參與的意思。
父母之間有了爭執,他們作為子女還真不好說什么。
說對了還好算了,根本沒有誰對誰錯的立場。
想著還要去通知兩個姐姐,只好上前打斷了老母親單方面的輸出。
“媽,時間來不及了!”
“您有氣等找到小妹了再發泄,咱們現在應該抓緊時間找人。”
“天都黑了,也不知道那丫頭一個人走在黑夜里會不會害怕地哭鼻子。”
聽到兩個兒子的勸慰,鄧亞欣這才停止了責備。
又瞪一眼沈國忠,這才快步朝著家屬院外面走。
但也不忘回答兒子的問題。
“不哭會的!”
“那丫頭打小就是個調皮搗蛋的,皮實得很。”
“只要不是被人打破了皮流了血,自個兒栽倒流血是能笑出聲的。”
也知道他媽這是故意帶偏話題不想他們跟著鬧心,沈俊躍和沈俊凱就當什么都沒察覺到。
也知道他媽這是故意帶偏話題不想他們跟著鬧心,沈俊躍和沈俊凱就當什么都沒察覺到。
家里還有兩個小的,沈莎莎只能留在家里看孩子。
所以出門行動的就是一家四口。
才剛走出家屬院大門,就聽見右側方傳來熟悉的聲音,“爸媽,三哥四哥,你們干嘛去?”
“不著急的話,能不能先幫我把行李運回家?”
“沒想到上個大學還攢了這么多行李。”
一家四口朝著出聲的方向望過去,就看到五十米遠的路燈下站著他們一心惦記的人。
最先有行動是沈俊凱,小跑著到沈易安跟前就是一個腦瓜崩。
“叫你貪玩!”
“說好了逛一圈就回來,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爸媽從下班回來到現在都沒吃沒喝,知不知他們有多擔心你?”
聽出聲音里的關切,沈易安訕訕一笑,“四哥,是我錯了!”
“這不是回來的時候時間還早,我就想著順道去郵局問問寄的行李到了沒。”
“工作人員說剛到了一批貨還沒拆箱,我就等在那邊看看有沒有我的行李。”
“沒想到東西有點多,這一折騰回來的就晚了。”
解釋完回來遲的原因后還不忘咧嘴一笑。
看她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沈俊凱又是一陣無語,再賞一個腦瓜崩。
“行李哪就那么重要了!”
“下次想干什么記得提前打招呼,免得家里人因為擔心你提心吊膽。”
“聽見了沒?”
聞,沈易安突地鼻子一酸,上輩子的記憶再次席卷,“我聽見了,四哥你就不要再打我了嘛!”
“你再打我就跟爸媽告狀了哦!”
雖然是笑盈盈說的這番話,但眼眶里的淚珠卻大顆大顆滾落。
又因為是站在路燈下,映襯的小臉格外落寞。
就讓看到這一幕的沈國忠鄧亞欣沈俊躍三人瞬間心疼。
責備的話瞬間改換了發泄對象。
“老四你那么兇干啥,瞧給我小閨女嚇的!”
“還有沒有當哥哥的樣子?懂不懂什么是兄友弟恭?”
“爸媽說得對,老四你還是太不穩重了!”
面對家里人的責備,沈俊凱有心反駁都張不開嘴。
剛想解釋小妹的哭跟他關系不大,就看到對著他時笑盈盈的小妹,抬腳就撲進了他媽懷里哇哇大哭,“媽,四哥兇我!”
“我不是小孩子了!已經是大人了!他怎么還可以像小時候一樣兇我!”
“媽,你幫我教訓四哥,不然我就一直哭下去。”
現場哭訴是這樣的沒錯,但只有沈易安清楚她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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