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兄弟姐妹五人,只有她打小就是愛生病的體質。
長大后雖然沒有小時候發作的頻繁,但只要情緒激動的時候還是會復發。
又因為是早產帶來的后遺癥,爸媽的注意力更多都會放在她身上。
但大姐二姐三哥四哥并沒有因此產生嫉妒,而是學著爸媽的樣子一樣用心呵護她長大。
好不容易如珠如寶養大的閨女(妹妹),卻在畢業后突然沒了音訊和蹤跡。
此后長達十多年,甚至幾十年尋尋找找的日子,她的家人過得該有多心酸。
從前沒有痛痛快快大哭一場發泄的機會,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合適的時機,眼淚和感情自然是澎湃洶涌的。
聽著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鄧亞欣哪還有心思教訓四兒子,只一個勁安撫懷里哭得抽抽搭搭的小閨女。
“好了!好了!我們安安不哭了!”
“剛才還說是已經畢業的大學生,怎么現在就哭得這么慘?”
“放心,你四哥打你的仇,你爸和三哥會幫你報的。”
“乖啊,我們安安不哭了,再哭可就要引來街坊四鄰的注意了。”
為了證明所不虛,沈國忠和沈俊躍一人一腳踹在沈俊凱的屁股上。
被踹的后者還配合的發出了陣陣哀嚎。
聽到鬼哭狼嚎的動靜,已經發泄得差不多的沈易安破涕而笑。
盯著一雙哭紅腫的眼睛,朝沈俊凱投去幸災樂禍的眼神。
一家五口在家屬院門口鬧了一陣,才拿著放在路燈下大包小包的行李回了家。
堅持到進了家門,沈俊凱才兩手一攤直接坐在了水泥地上。
“小妹,真有你的!”
“你這箱子里究竟裝了什么,好重!”
“要不是你四哥有把子力氣,說不好在半路上就歇菜了。”
看一眼箱子的編號,沈易安笑吟吟給出了解釋,“這么多東西,只有四哥你拿的箱子里裝的是我在京市買的禮物。”
“爸媽和三哥拿的才是我的行李。”
“很輕的!”
聞,沈俊凱直接躺平在地上哀嚎連連。
“就知道你這丫頭是小心眼!”
“我就說剛才為什么非讓我抱這個箱子。”
“現在知道了,是在報我敲你腦瓜崩的仇。”
“真是個記仇的丫頭!”
兄妹兩人斗嘴結束,鄧亞欣就把沈易安推進了洗手間。
“快去洗把臉。”
“記得用涼水敷敷眼睛。”
“要不然明天起床眼睛會腫,到時候你就該不好意思出門了。”
沈易安應了聲,抬腳就去洗手間擦洗。
見狀,一直沒機會插上話的沈莎莎才有了開口的機會。
見狀,一直沒機會插上話的沈莎莎才有了開口的機會。
“爸媽,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還有小妹,難不成你們是在樓下遇上的?”
在她的認知里,家里人出門還不到半個小時。
刨除一來一回路上的時間,停留在外面的時間都不到二十分鐘。
如果不是在樓下就遇上,這個速度就太快了。
聞,鄧亞欣擺擺手一臉無奈。
“原本還能更早一點回來,時間都花在搬運這些行李上了。”
“都是那丫頭宿舍里的東西。”
“來,咱們娘倆幫著收拾收拾。”
說著話的時間,婆媳兩人就在客廳里開始拆分行李。
私人用品就放進沈易安的房間,餐具就收進廚房,洗漱用品晚點再放進洗手間。
至于裝禮物的箱子就沒動了。
都說了是送給家人的禮物,自然是要買禮物的人親手分發才行。
也知道幫不上忙,沈國忠父子三人就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下班回來知道小閨女(小妹)還沒回家,一家人別說吃飯,就是做飯的心思也沒有。
如今人回來了,肚子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