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我是安安的未婚夫厲北辰。”
“雖然初次見面,但我還是想冒昧說一句,我們是不是可以換個地方再說話?”
“安安面色有些不好。”
聞,沈俊凱馬上把視線轉移到沈易安身上。
“小妹,你沒事吧?”
“是不是身體哪里又不舒服了?”
說著空出一只手試探她額頭的溫度,片刻后有了答案。
“還好,只是稍微有些中暑。”
“走,咱們先回家。”
“知道你今天回來,爸媽已經提前請好假在家等著了。”
話音落下,又偏頭看一眼厲北辰。
“你也跟我們一起。”
“至于未不未婚夫的,還要看我爸媽的意見。”
說著,就率先一步走在最前面替身后緊跟著的小妹開路。
感受到來自家人的庇護,沈易安有些鼻子泛酸。
上輩子的這一天,她四哥應該也是像現在這樣開開心心來接她的吧?
一直沒有等到她,四哥那個時候該有多焦急?
會不會著急的…
不過沒關系,她回來了!
這輩子,她不會再讓家人經歷失去她的痛苦,一定會陪伴他們開開心心一輩子。
收起眼底的難過,沈易安看向站在身側的男人小聲嘀咕,“你膽子真大,竟敢挑釁我四哥的威嚴。”
“上一個在我四哥面前大不慚說要給我當哥哥的人,現如今還在我四哥手底下艱難度日。”
“你敢當著他的面說是我未婚夫,就做好回家后被收拾的準備吧!”
聞,厲北辰對望她的眼神滿含笑意,“被收拾是應該的。”
“誰讓我拐走了他最疼愛的妹妹。”
京市通往蘭城的火車上,沈易安就把家里的情況如實告知。
雖然只說了大概,但厲北辰又不傻,聰明的從中分析出了重點。
總結下來就一點。
老丈人一家都樂意寵著他未婚妻,還是毫無原則的那種。
原因簡單,他未婚妻自小體弱。
當時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其實厲北辰是有些后怕的。
在舞廳包廂的那一夜,他可是食髓知味來了一次又一次。
要不是包廂外面的動靜實在太大,說不好那一整夜他都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好在最后停下來了。
要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后果。
要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后果。
不過也正因為做好了準備,所以此刻聽到這個話題的時候才會從容應對。
看他頭發絲都透著開心,沈易安就有些后悔答應帶人回家了。
原本只是說好送她到蘭城就離開。
在火車上被精神大娘各種調侃后,最后腦子一熱答應了帶人回家。
嘖,美色誤人!
沈家在鋼鐵廠家屬院,距離火車站有四十多分鐘車程。
考慮到沈易安的身體原因,沈俊凱出門的時候是打了出租車來的。
一行三人走出火車站,已經打過招呼的出租車就等在路邊。
把煙酒茶放進后備箱。
以借口照顧小妹為由,沈俊凱就把厲北辰安排到了副駕駛,他則是坐在了沈易安邊上。
對此,厲北辰是不好說什么的,唯有透過后視鏡能看到他略顯委屈的眼神。
沈易安又不好為了這點小事說自家四哥,回家的一路上都是低垂著頭的。
終于在鋼鐵廠家屬院門口下車,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都說女人吃起醋來可怕,沒想到男人也是不遑多讓。
雖然沒有扯頭發撕衣服的環節,但無聲的眼神和氣場對峙才更嚇人好吧。
“小妹,你想什么呢?”
把后備箱的煙酒遞給厲北辰,又把茶葉和保健品拎在手里的沈俊凱,轉頭就看到他小妹站在一旁時不時聳聳肩又縮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