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乾元年冬,一場罕見的瑞雪覆蓋了京城。正陽門大街上,積雪被往來行人踩出細碎的聲響,兩側商鋪的幌子在風雪中搖曳,公平秤童叟無欺的招牌格外醒目。街角的茶肆里,幾位老者圍坐在炭爐旁,捧著溫熱的茶湯,談及這一年的變化,臉上滿是感慨:自陛下登基推行新政,這日子啊,真是一天比一天有盼頭了!
茶肆外,一隊身著常服的官員正沿著街道巡查,為首之人正是戶部侍郎蘇和。他望著街上熙攘的人群,看著百姓臉上的笑意,想起年初陛下在朝堂上提出革故鼎新,以民為本的新政綱領時,滿朝文武的疑慮與試探,不由得心生感慨——這一年,宸乾朝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變革,而這場變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改變著王朝的肌理與百姓的生活。
一、放足興女學:巾幗初綻新顏
江南蘇州,平江路的錦繡坊內,三十歲的林阿妹正踩著踏板,操控著改良后的紡車紡紗。她的雙腳舒展地踩在踏板上,動作麻利,紡紗效率比去年提高了三成。若是在往年,她此刻定要扶著墻走路——自七歲纏足以來,那雙變形的小腳讓她受盡苦楚,別說踩紡車,就連走幾步路都疼得鉆心。
阿妹,今日紡紗量又超了!坊主王有財拿著賬冊走來,臉上滿是笑意,這都多虧了陛下的放足令,你看咱們坊里,二十多個女工,如今都放開了腳,紡紗效率比去年翻了一倍,工錢也漲了五成!
林阿妹停下手中的活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雖然皮膚上還留著舊日纏足的痕跡,但早已恢復了舒展的模樣。想起年初官府張貼放足令時,她還心存顧慮——祖祖輩輩的女子都要纏足,若是放開,豈不是成了?可當她看到官府派來的女官親自示范放足后的便利,看到鄰坊的女子放開腳后能下地勞作、能走更遠的路,她終于咬著牙解開了纏腳布。
剛開始確實疼,可過了半個月,就能正常走路了。林阿妹笑著說,現在既能紡紗賺錢,還能送女兒去鄉學讀書,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林阿妹的女兒名叫春桃,今年八歲,是蘇州城外啟明鄉學的學生。此刻,春桃正坐在教室里,和十幾個男孩女孩一起,跟著先生誦讀《三字經》。教室的墻壁上,貼著男女平等讀書明理的標語,這是宸乾元年女子入學政策推行后,江南地區新建的第一所男女同校的鄉學。
先生,這格致啟蒙里說的水車,真能自動引水嗎?春桃舉起小手,眼中滿是好奇。先生笑著點頭,拿出一個水車模型,耐心講解原理——這是鄉學新增的格致課程,旨在讓孩童接觸實用知識,無論男女,都有機會學習。
據禮部奏報,宸乾元年,全國女子入學率已達40%,其中江南地區最高,達60%,西北邊疆也達到了20%。陛下下令,凡新建鄉學,必須招收女學生,且學費減半;對貧困家庭的女娃,更是免除學費,提供筆墨紙硯。這一政策,打破了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千年桎梏,讓無數像春桃一樣的女孩,有了讀書識字的機會。
蘇州知府在給朝廷的奏報中寫道:放足令推行一年,全國纏足率從90%降至10%,下降幅度達80%。女子放開雙腳,或入工坊勞作,或入鄉學讀書,不僅增加了家庭收入,更讓女子地位顯著提升。民間歌謠傳唱:宸乾天子恩,放足興女學。巾幗展笑顏,不輸男兒郎。
二、反腐澄吏治:清風遍拂九州
北方開封府,百姓們正圍在府衙外的告示欄前,看著最新張貼的反腐通報。告示上寫著:經查,原開封府通判張世昌,利用職權貪污賑災銀兩三萬兩,侵占百姓田地百畝,依據《宸乾律》,判處斬立決,家產抄沒,返還百姓。
人群中,一位白發老者激動得熱淚盈眶,他正是被張世昌侵占田地的農戶周老漢。終于盼到這一天了!周老漢哽咽著說,去年旱災,官府發的賑災糧被張世昌克扣,我的三畝薄田也被他強占,我去告狀,卻被他的人趕出來。若不是陛下推行反腐新政,我這把老骨頭,怕是要含冤而死啊!
宸乾元年正月,胤宸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整頓吏治、嚴懲貪腐。他下令成立反腐監察司,由忠誠正直的御史大夫李墨兼任司長,派遣監察御史分赴全國各地,嚴查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官吏。
監察御史的辦案方式格外嚴格——不提前通知地方官府,直接深入民間,走訪百姓,收集證據。一旦查實貪腐,無論官職大小,一律嚴懲不貸:貪銀千兩以下者,革職查辦,抄沒家產;貪銀千兩以上者,判處死刑,家產充公,返還百姓。
開封府通判張世昌,便是反腐新政下被查處的典型案例。他自恃是前朝老臣,根基深厚,肆意貪污賑災銀兩、侵占百姓田地,百姓怨聲載道卻敢怒不敢。監察御史暗訪三個月,收集到確鑿證據后,直接將其抓捕歸案,就地審判,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據反腐監察司奏報,宸乾元年全年,全國共查處貪吏100人,其中三品以上官員5人,五品以上官員20人,七品以下官員75人。查處貪銀累計達50萬兩,全部返還百姓或充作賑災、辦學之用。
反腐新政不僅震懾了官場,更贏得了百姓的信任。在江南揚州,一位曾因貪腐被革職的知縣感慨道:如今官場風氣大變,以前送禮行賄成風,如今誰敢伸手,必被查處。為官者只需一心為民,便能安穩度日,這才是為官之道啊!
百姓們更是將反腐新政比作,吹散了官場的污濁。民間流傳著這樣的歌謠:宸乾新政好,反腐力度高。貪吏無處藏,百姓樂逍遙。官府清如水,民心歸天朝。
三、富國興教化:倉廩實而禮義興
京城戶部衙門內,戶部尚書正拿著年度財政報告,向胤宸匯報:陛下,宸乾元年,全國國庫收入達1500萬兩,較去年增收500萬兩,增幅達50%。其中,商稅增收200萬兩,農業稅增收150萬兩,鹽鐵專營增收150萬兩。
胤宸看著財政報告,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國庫增收的背后,是新政的多項舉措共同作用的結果:廢黜苛捐雜稅,減輕百姓負擔,激發農業生產積極性;鼓勵工商業發展,開放海上貿易,增加商稅收入;整頓鹽鐵專營,打擊私鹽私鐵,規范稅收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