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織錦工坊里,蘇湄正拿著一張南洋商人畫的“喜好圖”,給織工們講解:“你們看,南洋喜歡大朵的熱帶花卉,比如鳳凰花、雞蛋花,還要有孔雀、鸚鵡這些鳥類紋樣,顏色要鮮艷,紅的、綠的、黃的都可以,越亮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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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工們立刻調整織機的經線和緯線,以前織慣了淡雅的纏枝蓮、云紋,現在織起濃艷的鳳凰花,一開始還有些生疏,可織出第一匹樣品后,所有人都眼前一亮——鮮紅的鳳凰花綴在明黃的錦緞上,旁邊站著一只翠綠的孔雀,栩栩如生,比中原紋樣更有活力。蘇湄還讓人把織錦卷成筒狀,外面裹上兩層防潮油紙,“海上潮濕,這樣能防止錦緞發霉,運到南洋還是鮮亮的。”
景德鎮的瓷器工坊也沒閑著。窯主根據蘇和傳來的消息,下令停止燒制大瓷缸、大瓷瓶,轉而生產“小型便攜瓷”——三寸高的茶杯、五寸高的小瓷瓶,瓶身上畫著南洋喜歡的熱帶植物,瓶底還刻上“宸乾年制”四個小字。“小瓷器不僅容易運輸,還方便南洋人擺放,刻上款識,也能提升辨識度,賣個好價錢。”窯主笑著說。
(3)政策保障:從“高成本”到“低風險”
“光有好船好貨還不夠,得讓商戶愿意干!”胤宸深知商戶的顧慮——海運成本高、風險大,若沒有政策支持,沒人敢輕易嘗試。
他下了兩道圣旨:
一是關稅優惠:朝廷對“南洋出口商品”免征三年關稅,僅收取每船五十兩白銀的“港口管理費”——以前商戶走陸路,光關稅就要繳貨物價值的10%,現在幾乎不用繳,成本大大降低;
二是安全護航:鄭和從水師抽調五艘戰船,每艘船上配五十名火槍兵(呼應607節平叛用的火槍),“商船走到哪里,戰船就護到哪里,遇上海盜,火槍兵直接射擊,確保貨物安全。”此前南洋海域海盜頻繁,商船被劫率超20%,有了戰船護航,商戶們的顧慮瞬間打消。
三、成果:船隊組建與就業升溫
一個月后,廣州港的碼頭上,三艘改良后的福船整裝待發。船身刷著嶄新的桐油,在陽光下泛著光;船艙里裝滿了貨物——兩百匹南洋紋樣織錦、兩千件便攜瓷器,還有一些江南的茶葉、絲綢;船頭插著“宸乾南洋貿易隊”的旗幟,迎風招展。
“王掌柜,這次就靠你了!”鄭和拍著廣州商戶王福的肩膀。王福常年和南洋商人打交道,熟悉南洋的商路和行情,這次被選為船隊領隊,他信心滿滿:“鄭大人放心,我一定把貨安全送到暹羅、爪哇,把白銀賺回來!”
船隊的出發,給江南的工坊帶來了新活力。蘇州織錦工坊與王福簽訂“長期供貨協議”,承諾每月供貨一百五十匹織錦,工坊雇工從五百人增至八百人,不少之前因滯銷停工的織工,又重新拿起了織梭;景德鎮瓷器工坊也簽訂了協議,每月供貨一千五百件瓷器,窯火從之前的每天一窯,變成了每天兩窯,流民就業率再升5%。
“蘇大人,您看,這是這個月的工錢!”蘇州織工張阿婆拿著沉甸甸的銀子,笑得合不攏嘴,“以前每月只能賺五兩,現在能賺八兩,足夠養活一家老小了!”
景德鎮的瓷工李大叔也樂開了花:“工坊訂單多了,我們每天能多燒一窯瓷,工錢也漲了,以后再也不用愁吃愁穿了!”
四、伏筆:東海監測與海運隱患
船隊出發前,鄭和特意把王福叫到一邊,壓低聲音說:“王掌柜,你們途經東海時,若看到異常金光,或是不明船只,一定要立刻記錄下位置和時間,返航后第一時間報給水師,千萬不要聲張。”王福雖疑惑,卻還是點頭答應——他不知道,這是鄭和在為東海裂隙的監測做準備(呼應605節時空通道伏筆)。
李墨也沒閑著,他給每艘商船裝了“簡易水溫計”——用玻璃管裝著酒精,管身上刻有刻度,水溫升高,酒精柱就上升,水溫降低,酒精柱就下降。“讓船員每天記錄東海水溫,若有異常升高或降低,也要報給水師。”李墨對王福說,“這不僅是為了監測海水情況,也是為了確保船隊安全。”
王福接過水溫計,小心翼翼地放進船艙的工具箱里。他看著眼前的三艘福船,心里滿是期待——這趟南洋之行,不僅能賺回白銀,還能打開新的商路。可他不知道,這趟看似普通的海運,不僅承載著江南的經濟希望,還暗藏著對東海時空通道的監測任務,而這兩條線,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交織在一起。
夕陽下,廣州港的碼頭上響起了啟航的號角。三艘福船緩緩駛離港口,朝著南洋的方向進發。海風揚起船帆,也揚起了宸乾朝海外貿易的新篇章,而東海的波濤之下,一場關于時空與歸途的秘密,也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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