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宸拿起火槍,掂了掂重量,手感比想象中輕些。他看向兵部侍郎:“李墨的法子,可行嗎?”
兵部侍郎雖對“新式武器”有些懷疑,卻也知道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點頭道:“快馬道確實能七日到通州。若是火槍真有李墨說的威力,對付部落騎兵,應該沒問題。”
三、決策:將選陳九郎,撫戰兩相宜
胤宸放下火槍,目光落在御案上的西北地圖上,沉吟片刻,道:“準噶爾部落叛亂,根源是貿易不公與改革誤解。只打不撫,就算平定了這次,以后還會反。所以,平叛要分兩步走:第一步,派軍快速平定叛亂,震懾部落;第二步,解決貿易問題,化解積怨。”
他看向陳九郎的名字(陳九郎剛從西北回京復命,還在京城),道:“命陳九郎為平叛總兵,統領五百騎兵、一百火槍兵,攜帶三百支備用火槍、兩千斤火藥,即刻出征。陳九郎熟悉西北地形,懂蒙古語,還懂格致技術,能更好地指揮火槍隊。”
接著,他又看向蘇和:“蘇和,你隨后出發,帶一隊民生署官員去通州。等叛亂平定后,你負責重新制定茶馬貿易規則——馬價、茶價要公示,派專人監督,不準地方官、商人私下加價;另外,再選幾個部落信任的長老,一起管理打井點、學堂,讓他們知道,朝廷的改革是為了幫他們過好日子,不是為了侵蝕他們的部落。”
陳九郎、蘇和齊聲領命:“臣遵旨!”
胤宸又拿起一支火槍,遞給陳九郎:“這把槍,你帶著。告訴策妄阿拉布坦,朝廷不想打仗,可也不怕打仗。若是他肯投降,既往不咎,貿易、學堂、打井點都能按他的意愿調整;若是他頑抗,就讓他嘗嘗格致技術的厲害。”
他還讓人寫了一封“雙語戰書”,用漢文和蒙古文寫就,明“投降則和,頑抗則剿”的態度,讓陳九郎帶去。
四、備戰:火槍培訓細,煙花傳軍情
出征前的三天,李墨幾乎住在了火槍隊的營地。他親自給一百名火槍兵培訓,從裝彈到射擊,每一個步驟都手把手教。
“大家看好了!”李墨站在訓練場中央,手里拿著火藥包,“先把油紙包著的火藥倒進槍管,注意別灑了——火槍怕潮,火藥要是沾了水,就擊發不了。然后把鉛彈塞進去,用通條壓實,最后扣動燧石,對準目標,就能射擊!”
他演示完,讓火槍兵輪流練習。有個士兵裝彈時手忙腳亂,火藥灑了一地,李墨沒罵他,只是耐心地說:“別急,熟能生巧。咱們去西北是打仗,不是比誰快,是比誰準、比誰穩。要是現在練不好,到了戰場上,不僅打不到敵人,還會送了自己的命。”
除了裝彈、射擊,李墨還設計了“火槍+騎兵”的戰術:“到了戰場上,你們分成五組,每組二十人,列‘一字陣’。準噶爾騎兵沖過來時,你們先在八十步外射擊,第一波射擊能打亂他們的陣型;他們要是還敢沖,六十步外再射第二波,這時候他們的陣型肯定散了;然后騎兵再沖上去,收拾潰散的敵人。記住,千萬別跟他們近身纏斗,咱們的優勢在遠程!”
陳九郎也沒閑著,他讓人把西北的地圖掛在營地里,給騎兵、火槍兵講黑沙嶺、通州城的地形:“黑沙嶺多沙丘,騎兵跑不快,咱們可以在那里設伏;通州城西邊有一條河,要是部落想繞到城后,咱們可以在河邊布防。”
出征前一夜,李墨找到陳九郎,遞給他一個布包,里面裝著十個拳頭大的紙筒,上面印著不同顏色的花紋。“陳總兵,這是格致院改良的‘信號煙花’。紅色的代表‘遇襲’,綠色的代表‘請求支援’,黃色的代表‘敵人潰散’。要是遇到部落騎兵突襲,火槍隊可以點燃煙花,咱們的人看到煙花,就能快速定位,集中火力反擊。”
陳九郎接過布包,緊緊攥在手里:“多謝李大人。有了這煙花,咱們在沙漠里也不怕失聯了。”
第二天清晨,出征的號角在京城外的校場上響起。陳九郎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后是五百騎兵、一百火槍兵,隊伍浩浩蕩蕩,朝著西北方向進發。陽光灑在火槍的槍管上,泛著冷冽的光,像是在預示著這場戰役的結局——技術的力量,終將打破傳統的困局,為西北邊疆帶來新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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