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商們見官鹽搶占了市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王裕豐從牢里出來后,聯合其他鹽商,想賄賂江南鹽鐵局的官員,讓他們抬高鹽價,卻被官員直接舉報給了靈汐。靈汐當即派監察衛查處,將參與賄賂的鹽商全部革去經商資格,家產充公,徹底斷了他們的念想。
不僅是鹽,鐵的改革也同步推進。之前鐵匠鋪買鐵,要從鐵商手里進貨,鐵商把生鐵價格抬得很高,還經常以次充好。靈汐設“鐵務分局”后,從山西鐵礦直接采購生鐵,按成本價賣給鐵匠鋪,鐵匠鋪的鐵器價格也隨之下降——之前一把菜刀賣五十文,現在只要三十五文,百姓買鐵器也方便了。
三個月后,靈汐向胤宸遞上鹽鐵官營的成效奏折:“江南鹽鐵局運行良好,鹽價從五十文斤降至三十五文斤,百姓買鹽方便,投訴量減少九成;鐵價下降三成,鐵器銷量增加五成。國庫鹽稅從之前的年收二百萬兩,增至二百八十萬兩,增長四成;鐵稅也從年收五十萬兩,增至七十萬兩,增長四成。”
奏折里還附了張蘇州百姓送的“萬民傘”圖樣,傘面上寫著“鹽鐵官營惠民生,靈汐大人青天”。胤宸看著奏折,笑著對張廷玉道:“靈汐這丫頭,不僅會理財,還懂民生。鹽鐵官營既平了物價,又增了稅收,還得了民心,真是一舉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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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廷玉點頭道:“陛下推行鹽鐵官營,是抓住了民生根本。鹽鐵是百姓每天都要用的,物價平了,百姓日子才能安穩;國庫增收了,才能更好地推改革、修水利、辦教育。這真是宸乾朝的幸事,百姓的幸事。”
靈汐也在奏折里建議:“臣打算將鹽鐵官營推廣到全國,在山東、山西、河南等地設鹽鐵分局,讓全國百姓都能買到便宜、干凈的鹽和鐵器。同時,臣會加強對鹽鐵局官員的監督,設‘鹽鐵監督簿’,百姓可隨時舉報官員違規,確保官營不變成‘官貪’。”
胤宸當即同意,還特意加了句朱批:“鹽鐵官營的核心是‘為民’,若有官員敢借官營謀私,定斬不饒!”
蘇州的官鹽售賣點前,每天依舊排著隊,但百姓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愁容,取而代之的是踏實的笑容。陳阿婆每次買鹽,都會特意看一眼售賣點的告示——上面用通用語寫著“鹽價三十五文斤,絕不漲價,絕不摻假”,下面還蓋著江南鹽鐵局的紅印。她把告示指給孫子看:“你要記住,現在能吃到便宜干凈的鹽,是朝廷為咱們百姓做的好事,以后要好好讀書,報答朝廷。”
鹽鐵官營的改革,像一股清流,淌過江南的街巷,淌過山東的集市,淌過山西的鐵礦,最終淌進百姓的心里。宸乾朝的民生改革,也從“廢除纏足”“整頓稅收”,延伸到了百姓每天的“柴米油鹽”,讓百姓真正感受到:改革不是紙上的條文,是能吃到嘴里的干凈鹽,是能握在手里的便宜鐵器,是實實在在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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