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九年九月中旬,京城女子學堂的晨讀聲格外響亮。百余名家穿青布裙的女子端坐在教室里,跟著“女先生”念誦《女誡》選段,指尖還在沙盤上練習寫字——這是靈瑤三年前牽頭創辦的第一所女子學堂,如今已成為全國女學推廣的“樣板間”。而此刻,靈瑤正站在學堂后院的議事廳里,手里攥著一張《全國女子學堂推廣規劃圖》,圖上用紅筆圈出的待建學堂地點,從直隸延伸到江南,再到西南的四川,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母妃說,南洋需要‘物資’應對隱患,女學推廣積分快,還能讓更多女子識字明理,這是兩全其美的事。”靈瑤對著趕來的十名“女學督導”說,她們都是最早從學堂畢業、又在南洋教過部落女子識字的能手,“咱們分五隊走,每隊帶20套教材、10塊沙盤,務必在十月初前,讓全國女子學堂達到50所,學員突破5萬人。”
督導們齊聲應下,靈瑤又補充道:“遇到地方不配合的,別硬爭——跟他們說,女子識字能幫家里記賬、教孩子讀書,還能紡出更精細的布,能幫地方添民生、增賦稅,比空講道理管用。”
第一隊:直隸推廣——樣板引路快落地
直隸離京城最近,卻也最保守。督導林氏帶著隊伍到保定府時,知府周大人直接搖頭:“女子無才便是德,開什么學堂?別給地方添亂!”
林氏沒急著反駁,而是請周大人去京城的女子學堂“觀摩”。當周大人看到學堂里的女子不僅會識字,還能算賬、寫家書,甚至幫農戶記錄收成時,臉色漸漸緩和。靈瑤趁機趕來,遞上一本《直隸女學民生賬》:“周大人您看,京城學堂的女子,去年幫周邊農戶寫了3000封家書、算清了200筆田租賬,農戶們都夸‘女先生’管用。保定府若是開了學堂,既能讓女子有出息,還能幫您分擔民生瑣事,何樂而不為?”
周大人看著賬本上的明細,終于松了口:“那就先開3所學堂,試試效果。”
短短十日,保定府的3所學堂就招滿了學員——有農戶家的女兒,有商戶家的媳婦,甚至有退休官員的夫人。林氏帶著督導們白天教識字、算算術,晚上教紡線、織布,學堂里的笑聲傳遍了保定府。到九月底,直隸共開設12所學堂,學員達1。2萬人,成為全國推廣最快的地區。
第二隊:江南拓荒——柔化觀念破阻力
江南文風盛,卻也最重“女子主內”的舊俗。督導蘇氏到蘇州時,鄉紳們聯合起來反對:“咱們江南女子,學針線就夠了,識字有什么用?難不成還能考科舉?”
蘇氏沒跟他們爭辯,而是在蘇州最熱鬧的碼頭開了個“臨時課堂”——她帶著兩名女先生,一邊教過往的女子識字,一邊幫她們寫家書、算工錢。船家王大娘的女兒跟著學了三日,就幫母親算清了半年的船租賬,還寫了封信給在外打工的丈夫,王大娘逢人就夸:“女學堂好!我家閨女現在能幫我管賬了!”
消息傳開,越來越多的女子來臨時課堂學習,鄉紳們的反對聲漸漸小了。靈瑤又請江南織造曹大人幫忙——曹大人的女兒早就想進學堂,他順勢牽頭,在蘇州、杭州、南京開設了15所學堂,還捐了200兩銀子買教材。到十月初,江南的女學員突破2萬人,不少商戶還主動送女兒來學堂,“學了識字算算術,將來能幫家里管鋪子”。
第三隊:四川攻堅——偏遠地區補空白
四川偏遠,很多地方連男子學堂都少,更別說女子學堂。督導趙氏帶著隊伍到成都時,連找個辦學堂的屋子都難——地方官說“沒經費”,農戶說“女子要干活,沒時間學”。
趙氏沒氣餒,她帶著督導們先去鄉下幫農戶干活——白天幫著插秧、紡線,晚上就在農戶的院子里開“夜校”,用樹枝在地上寫字,教女子們認“田”“米”“錢”這些常用字。農戶李二嫂跟著學了半個月,就能自己記收成賬,她激動地說:“以前都是讓漢子記,他總記錯,現在我自己記,清清楚楚!”
李二嫂的例子傳開后,越來越多的農戶愿意讓女子去夜校。趙氏又找到成都知府,說:“女學堂不用朝廷出經費,咱們讓學員們紡些細布,賣了錢就能買教材;女子學了識字,還能幫著宣傳朝廷的好政策,比派衙役去說管用。”知府聽了心動,不僅給了一間舊祠堂當學堂,還派了兩名衙役幫忙維護秩序。到十月初,四川雖只開設了8所學堂,卻覆蓋了成都、重慶、綿陽等偏遠地區,學員也有8000人,填補了西南女學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