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睿沒有直接提金礦,而是讓人抬來幾個木箱,打開來——里面是嶄新的鐵犁、鐵鋤,還有幾匹細密的絲綢和一壇上好的茶葉。“我們是大清的船隊,想和你們建立貿易關系。”胤睿語氣誠懇,“你們有金砂和木材,我們有鐵器、絲綢和高產稻種。我們可以用鐵器換你們的金砂,用稻種教你們種糧食,不讓你們餓肚子,絕不像過往的商人那樣糊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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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隆的目光落在鐵犁上——那鐵犁的犁頭閃著寒光,比部落里唯一一把生銹的鐵刀還要鋒利,他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犁頭,指尖傳來冰涼堅硬的觸感。“你們的鐵器,真的愿意換給我們?”他問道,語氣里的警惕少了幾分。
“不僅愿意,還愿意教你們怎么用。”胤睿讓士兵當場演示鐵犁的用法——士兵拿起鐵犁,在部落的田地里輕輕一推,就犁出了一道整齊的土溝,比部落用的木犁省力多了。部落的人都圍過來看,眼里滿是驚奇,幾個年輕的土著還躍躍欲試,想親手試試鐵犁。
靈汐也湊到坤隆身邊,遞給他一小包稻種:“首領伯伯,這是我們大清的高產稻種,種出來的米飯又香又飽,一年能收兩季,你們種了就不會餓肚子了。”她還打開隨身帶的《水稻種植手冊》,指著上面的圖畫,“你看,這樣泡種、插秧,很簡單的!”
坤隆看著手里的稻種,又看了看演示鐵犁的士兵,再想起部落里每年因缺糧餓肚子的老人和孩子,終于松了口氣。他對身后的族人說了幾句,族人立刻歡呼起來,還端來了新鮮的榴蓮和山竹,熱情地遞給胤睿一行人。
“我們同意和大清貿易!”坤隆握著胤睿的手,語氣鄭重,“我們每年給你們送一千斤金砂、五百根紅木,你們給我們送五十把鐵器、二十斤稻種,還要派工匠教我們種水稻、用鐵犁!”
“沒問題!”胤睿笑著點頭,還補充道,“我們還會派船來,幫你們把多余的香料和水果運到其他地方,換更多你們需要的東西。另外,這個海灣我們想建個碼頭,作為大清船隊的中轉站,建成后也能幫你們停靠外來的商船,讓你們的貿易更方便。”
坤隆大喜過望,當即讓人殺了一頭野豬,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席。席間,部落的人圍著篝火跳舞,靈汐跟著拉瑪學跳當地的舞蹈,手里還拿著拉瑪送的貝殼手鏈;胤睿則和坤隆坐在一旁,詳細商議貿易的細節,約定每年五月和十月在海灣碼頭交接貨物,還讓工匠在碼頭旁立了一塊石碑,刻上“大清-蘇門答臘部落貿易港”的字樣,作為雙方合作的見證。
次日清晨,船隊準備離開蘇門答臘島。坤隆和部落的人都來送行,拉瑪還爬上“威遠號”的甲板,給胤睿遞了一張手繪的島嶼地圖:“這是我畫的蘇門答臘島地圖,還有幾個有金砂的溪流,都標在上面了,送給你!”
胤睿接過地圖,鄭重地收起來:“拉瑪,謝謝你。明年我們還會來,給你們帶更多的鐵器和稻種,也教你們更多的本事。”
船隊揚帆離開時,蘇門答臘島的海灣漸漸變小,碼頭旁的石碑在陽光下格外醒目。胤睿站在船頭,手里拿著港口圖紙和金礦標記圖,心里滿是成就感——這趟蘇門答臘之行,不僅找到了天然良港和金礦,還建立了穩定的貿易關系,為大清的海外拓土又添了一塊重要的基石。
海風帶著金砂的淡淡氣息吹過,船隊朝著下一個目標——馬來半島駛去。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在預示著,大清的海外征程,正朝著更廣闊、更富饒的未來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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