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讓她起身,目光落在課本上:“這是什么?”
“這是‘女子識字課本’,是詠儀姐姐找的好東西。”靈瑤把課本遞過去,翻到第一冊的“糧、稅、丁”那頁,“父皇您看,這課本教的都是百姓能用得上的字,比如‘糧’字,教百姓認了,他們就知道自家有多少糧;‘稅’字認了,就能核對里正算的賦稅對不對;‘丁’字認了,就知道自家的丁口有沒有被瞞報。”
太后湊過來看,見封皮上的插圖生動,字也簡單,忍不住點頭:“這課本好,比那些之乎者也的書實用多了。民女要是識了字,就能幫著家里記賬、核對賦稅,也不用怕被里正騙了。”
靈瑤見太后認可,連忙趁熱打鐵:“兒臣想請父皇下旨,在京城設‘女子學堂’,分兩個班——基礎班教讀寫,先教常用字;進階班教算術、女紅、民生常識,比如怎么算田畝數、怎么記家庭賬。學堂的費用,兒臣已經跟江南紡織商協會商量好了,由他們承擔,不占用國庫一分錢。”
“江南紡織商愿意出這個錢?”康熙有些意外。
“愿意!”靈瑤肯定地說,“江南織戶這兩年因為‘攤丁入畝’,免了不少丁銀,利潤比以前多了。他們說,能捐錢辦女子學堂,既幫了百姓,也給自家積德,一舉兩得。兒臣還想,等京城的學堂辦好了,再往直隸、山東推廣,讓更多地方的女性能識字。”
康熙拿起課本,翻了幾頁,目光落在“一人識字,惠及全家”的注解上,嘴角露出了笑意:“你說得對,女性識字不僅能幫自家核對賦稅、記賬,還能教子女讀書——母親識了字,孩子從小就能跟著學,久而久之,百姓的文化能提上去,核查吏的工作也能更順利,這是好事。”
太后也幫著說話:“皇上,民女識字,確是積德事。哀家還記得,以前在民間,有女子因為不識字,被人騙了地契都不知道。要是能讓她們識了字,這樣的事就能少很多。”
康熙放下課本,看向靈瑤:“準了!朕這就讓禮部擬旨,在京城設‘京師女子學堂’,由你和聞詠儀共同主持。課本不夠,再讓聞詠儀多兌換些;先生不夠,從女學里選優秀的學員當助教,好好教。”
“謝父皇!謝太后!”靈瑤跪地謝恩,心里滿是振奮——女性識字運動的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從養心殿出來,雪已經停了,夕陽透過云層,灑在宮墻上,映得一片金紅。靈瑤捧著那套識字課本,腳步輕快地往女學走——她要立刻告訴學員們這個好消息,還要選幾個優秀的學員,提前培訓,讓她們當京師女子學堂的助教。
景陽宮的窗邊,聞詠儀看著靈瑤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靈瑤這股子勁頭,倒真像極了當年推行科舉的武曌,有遠見,有魄力。她拿起空間里的通訊器,給江南紡織商協會發了條消息,告訴他們“皇上已準設女子學堂,費用由他們承擔”,很快就收到了回復:“愿盡綿薄之力,助百姓識字,促改革順利。”
而此刻的直隸,張老栓的妻子正拿著兒子從京城寄來的信,愁得直嘆氣——信上的字她一個也不認得,只能請里正念,可里正念得含糊,她總怕兒子在京城受了委屈。要是京師女子學堂能推廣到直隸,她也能識字,就能自己看兒子的信,還能幫著核對家里的賦稅冊,再也不用怕被里正蒙騙了。
靈瑤不知道張老栓妻子的期盼,但她知道,京師女子學堂只是開始。等京城的試點成功了,她還要說服康熙,把女子學堂推廣到全國,讓更多女性能識字,能看懂自家的賦稅冊,能為改革出一份力。
北風又起,卻吹不散靈瑤心里的暖意。她捧著識字課本,走進女學的教室,對著學員們笑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皇上準了,咱們要在京城設女子學堂,教百姓識字,你們中間優秀的,還能當助教呢!”
教室里瞬間熱鬧起來,春桃手里的毛筆都掉在了桌上,秋杏激動地站起來:“真的嗎?俺們也能教百姓識字?”
“真的!”靈瑤舉起課本,“就用這套課本教,教他們認‘糧、稅、丁’,教他們核對賦稅,教他們記自家的賬——咱們女性識字了,也能為家里、為改革做大事!”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欞,灑在課本的封皮上,那幅“女子記賬”的插圖,在光里仿佛活了過來。靈瑤知道,女性識字的種子,已經在這里埋下,用不了多久,就會在紫禁城內外,在直隸的鄉野間,在全國的土地上,長出一片生機勃勃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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