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恰好被來接女兒的徐答應看在眼里。她站在院角的紫藤花下,看著養女歡快的背影,又想起林婉兒說的“靈瑤格格教外交禮儀”,心里忽然有了個念頭——靈瑤是貴妃之女,皇上看重,跟著她學禮儀,說不定真能給婉兒謀個好前程。
當天傍晚,徐答應就拉著同樣位份低的劉常在,一起去了景陽宮。兩人跪在寢殿外,徐答應鼓起勇氣道:“貴妃娘娘,臣妾斗膽求您一件事——臣妾的養女婉兒,今日在女學聽了靈瑤格格的禮儀課,很是喜歡。臣妾想著,婉兒年紀小,若是能跟著靈瑤格格多學些,將來也好替宮里分憂,求娘娘恩準婉兒正式入女學,跟著靈瑤格格上課。”
劉常在也連忙附和:“娘娘,臣妾的養女蕓蕓也是,今日回來就說靈瑤格格教的禮儀好,求臣妾帶她來求娘娘——臣妾位份低,沒本事給蕓蕓謀前程,只求娘娘給她個學習的機會。”
聞詠儀靠在貴妃榻上,心里早有預料——靈瑤推行禮儀課,本就是為了吸引低位嬪妃的女兒,擴大同盟在后宮的影響力。她笑著讓春桃扶起兩人:“都是宮里的孩子,想學東西是好事,本宮哪有不準的道理?你們讓孩子明日去女學找靈瑤,就說是本宮準的。”
徐答應和劉常在喜極而泣,連忙磕頭謝恩,才歡天喜地地走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后宮。低位嬪妃們本就愁著沒機會讓孩子接觸上層,如今聽說靈瑤格格教的“外交禮儀”能接觸外使、替宮分憂,紛紛動了心——連徐答應、劉常在的養女都能去,她們的女兒憑什么不能?
第二日清晨,女學的門口擠滿了人。有位份低的嬪、貴人,也有近侍太監的妻子,都帶著自家女兒來求見靈瑤,想讓孩子入女學。靈瑤早得了額娘的吩咐,有條不紊地登記名字,還特意跟周先生商量,把教室擴大到隔壁的空屋,又添了幾張桌子和椅子。
不過五日,原本只有二十多人的女學,竟擴到了五十人。教室里坐滿了女孩,有的穿著綾羅綢緞,有的穿著粗布衣裳,卻都捧著禮儀卡,學得格外認真。靈瑤還特意選了幾個學得好的女孩當“小先生”,幫著她教新來的學員——其中就有林婉兒和蕓蕓,兩人拿著禮儀卡,教得有模有樣,眼里滿是自豪。
這日午后,康熙來看聞詠儀,路過女學,聽見里面傳來“儂好”“撫胸禮”的聲音,好奇地走了進去。只見五十個女孩分成幾排,跟著靈瑤學禮儀,靈瑤站在前方,動作標準,聲音清亮,連最小的女孩都學得一絲不茍。
“這是在教什么?”康熙笑著問道。
靈瑤連忙上前行禮:“回父皇,兒臣在教姐妹們外交禮儀和方——將來若是有外使家眷來宮,姐妹們就能幫額娘們接待,替父皇分憂。”
康熙看著滿室認真的女孩,又看向靈瑤沉穩的模樣,心里滿是欣慰:“好!好!朕的靈瑤竟有這般遠見!這禮儀課教得好,不僅能讓宮里的女孩多些本事,還能替后宮分憂——李德全,傳旨,給女學撥兩百兩銀子,添置些禮儀教具和書本,再賞靈瑤一對赤金點翠的鐲子,算是朕的獎勵。”
“奴才遵旨!”李德全連忙應下。
靈瑤躬身謝恩,眼底亮著光——她知道,父皇的認可,不僅是對她的獎勵,更是對“外交禮儀課”的肯定。將來那位有“外交+情報”天賦的妹妹出生,這五十個學會禮儀的女孩,就是妹妹最好的助力;而這些女孩的額娘,也會因為這份“恩情”,在后宮里站在景陽宮這邊。
夕陽透過窗欞,落在女孩們手中的禮儀卡上,把“蒙古撫胸禮”“江南方”的字跡照得格外清晰。靈瑤看著滿室認真的身影,心里忽然想起額娘說的“子女同盟要在后宮扎根”——這女學,就是她們扎根的第一片土壤。
周先生走到靈瑤身邊,笑著道:“格格,老奴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女學這么熱鬧。您這禮儀課,怕是要成后宮的新風尚了。”
靈瑤點頭,目光望向窗外的紫藤花——花串依舊垂著,香氣清甜,卻像是帶著了新的意義。她知道,這只是開始,未來,隨著那位妹妹的出生,隨著外交禮儀課的推廣,“子女同盟”在后宮的根基,會越來越穩,而她這個“姐姐”,也會成為妹妹最堅實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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