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沒說話,只是臉色依舊沉著。他牽著胤禛的手,轉身往乾清宮走,腳步比剛才快了許多。御花園的桃花依舊開得艷,可他此刻卻沒了賞花的心思,心里滿是疑慮和怒氣——若是真如宜妃所說,聞詠儀為了邀功誤了大事,他絕不會輕饒。
宜妃看著康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隨即又恢復了擔憂的神色,慢慢跟在后面,心里盤算著:等靳輔來了,證實混凝土裂了,皇上定會對聞詠儀失望,到時候,景陽宮的風光,也該到頭了。
而此時的景陽宮,聞詠儀正靠在軟枕上,看著靈瑤給她繡的安胎香囊,胤宸坐在一旁,正跟她說著通州試點的準備情況。忽然,殿外傳來小太監的通報聲:“皇上有旨,召大阿哥即刻去乾清宮見駕。”
胤宸愣了一下,看向聞詠儀:“額娘,父皇怎么突然召我?是不是試點出了問題?”
聞詠儀的臉色也變了變,她剛在系統里查看過,混凝土配方沒問題,按道理不該出岔子。她握住胤宸的手,語氣沉穩:“別慌,你先去乾清宮,看看父皇說什么。記住,不管聽到什么,都要冷靜,若是試點真出了問題,定是有原因的,不是配方的錯。”
她頓了頓,想起宜妃的性子,心里忽然有了個念頭,連忙補充道:“宸兒,你去見父皇時,若是父皇說混凝土凝得慢或是裂了,你就請旨,親自去通州查探。系統配方里的石灰是關鍵,占水泥原料的三成,少一分都會影響凝固,你去查現場的水泥燒制記錄和用料清單,定能找到問題。”
胤宸點了點頭,眼神也堅定起來:“額娘放心,兒臣知道該怎么做。”他躬身行禮,轉身快步走出殿外,往乾清宮去了。
聞詠儀靠在軟枕上,手指輕輕撫摸著小腹,心里有些擔憂——她知道宜妃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想到宜妃會這么快動手,還敢在皇上面前造謠。她只能盼著胤宸能冷靜應對,找到問題所在,不然不僅試點會失敗,她和胤宸在皇上心里的分量,也會大打折扣。
乾清宮里,康熙坐在龍椅上,臉色依舊陰沉。胤宸走進來,躬身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康熙看著他,語氣嚴肅,“你可知朕為何召你?宜妃說,通州的混凝土澆筑三日未凝,還裂了,可有此事?”
胤宸心里一震,隨即冷靜下來,躬身道:“父皇,兒臣尚未接到靳輔的奏報,不知是否裂了。但混凝土凝得慢,兒臣覺得定有原因——兒臣在景陽宮做試驗時,三日雖未完全凝硬,卻也堅硬如石,絕不可能軟得能掐出印子。定是通州那邊的操作出了問題,或是原料配比錯了。”
“操作錯了?原料錯了?”康熙挑眉,“靳輔是老河工了,怎么會犯這種錯?”
“父皇,兒臣懇請親自去通州查探!”胤宸抬起頭,眼神堅定,“兒臣熟悉配方,也知道試驗時的狀態,去通州定能查出問題所在。若是配方真的錯了,兒臣愿承擔責任;若是操作或原料的問題,也能及時糾正,不耽誤試點工期。”
康熙看著胤宸堅定的眼神,心里的怒氣漸漸消了些。他知道胤宸沉穩,若是真的有問題,他定能查出來。而且,宜妃的話也未必全是真的,或許真的是操作問題,而非配方錯了。
“好,”康熙點頭,語氣緩和了些,“朕準你所請。你即刻帶內務府的工匠和戶部的官員去通州,查探混凝土未凝的原因,核對水泥燒制記錄和用料清單,有任何情況,即刻奏報朕。”
“兒臣遵旨!”胤宸躬身行禮,心里松了口氣。他知道,這是他證明配方沒錯,也是打擊宜妃陰謀的機會,絕不能出錯。
走出乾清宮時,陽光正好,卻照不進胤宸心里的凝重。他快步走向內務府,去挑選隨行的工匠和官員,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盡快趕到通州,查出問題所在,絕不能讓宜妃的陰謀得逞,也不能讓額娘和未出世的弟弟妹妹失望。
而此時的通州試點工地,張成正站在河堤邊,看著軟乎乎的混凝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已經讓人把燒制水泥時的石灰比例從三成降到了一成,還故意在澆筑時多放了水,就是要讓混凝土凝不了。他等著靳輔奏報皇上,等著皇上怪罪胤宸和聞詠儀,等著宜妃給他的賞賜。
他沒料到,胤宸已經奉旨趕來通州,一場圍繞著混凝土的真相調查,即將在通州運河邊展開。而他的小動作,很快就會暴露在陽光下,不僅沒能幫到宜妃,反而會引火燒身。
乾清宮里,康熙坐在龍椅上,手里捏著胤宸遞上來的配方,心里依舊充滿了疑慮。他等著靳輔的奏報,也等著胤宸的查探結果——他希望這只是個誤會,希望混凝土真的能用,希望聞詠儀和胤宸沒有騙他。
一場關乎配方真偽、關乎皇子信任、關乎后宮爭斗的風波,正隨著胤宸的腳步,朝著通州運河邊,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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