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翻到“后宮徭役改良策”,康熙看到“女學績效考核”的三項標準——識字、記賬、提建議,忍不住笑了:“瑤兒這丫頭,把女學和徭役綁在一起,既讓宮女太監學了本事,又能減他們的負擔,還堵住了之前‘藥膏被克扣’的漏洞,真是個機靈的。”
聞詠儀想起后宮的落實問題,補充道:“之前后宮雖定了休沐、發藥膏的規矩,卻有管事鉆空子,這次加了‘每月公示績效名單’‘內務府專員核查藥膏賬本’,就是想讓福利真落到該得的人手里。比如浣衣局的劉宮女,識字快、還能提建議,定能評上優秀,也能早點把手上的凍瘡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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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翻到策論末尾的“監督款”,見寫著“三衙每月遞奏報,逾期追責”,滿意地點頭:“有監督才有落實,你這三策,每一條都有數據撐著,每一條都有落地細則,每一條都有監督辦法,比朝堂上那些空泛的‘改良奏疏’強多了!”
下旨推行:命三衙聯動,顯帝心為民
康熙合上策論,將其放在御案上,對著殿外喊道:“李德全!傳朕的旨!”
李德全快步走進來,躬身聽旨。康熙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透著對民生的重視:“其一,命戶部牽頭推行江南徭役改良策,3日內派專員去蘇州、松江府試點,每月遞一次成效奏報,重點查‘休沐落實、工錢發放’;其二,命兵部負責邊疆徭役改良,10日內建好流民安置點的招募站,配好老兵、軍醫,務必把‘參軍優惠’講清楚,不得欺瞞民夫;其三,命內務府主理后宮徭役改良,下周一開始女學績效考核,每月5日公示名單,朕要親自看核查奏報!”
“嗻!”李德全躬身應下,拿起策論,快步去傳旨。
暖閣里又恢復了安靜,康熙看著聞詠儀,語氣里滿是贊許:“你能帶著孩子們收集實地數據,寫出這樣扎實的策論,既懂民生疾苦,又懂分寸規矩,真是難得。往后有這樣的想法,盡管呈給朕,不用特意等‘探視’的機會。”
聞詠儀躬身謝恩:“臣妾只是做了分內之事,都是孩子們用心收集數據、補充建議,臣妾不過是整合了一下。能為皇上分憂,為百姓謀福利,是臣妾與孩子們的本分。”她沒貪功,把功勞歸給孩子,既符合“母親”的身份,又避開了“干政”的嫌疑,正合康熙的心意。
這時,里間傳來靈玥的小奶音:“皇阿瑪,玥兒醒啦,皇阿瑪要夸哥哥姐姐嗎?”康熙笑著起身,走進里間,抱起靈玥:“要夸,都要夸!你哥哥姐姐做了好事,能讓江南的叔叔有飯吃,邊疆的叔叔不缺人,宮里的姐姐少受苦,都是好孩子!”
暖閣的炭盆依舊燒得旺,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落在紫檀木匣和策論上,映得“徭役改良三策”五個字格外醒目。聞詠儀站在一旁,看著康熙逗靈玥的溫馨場景,心里悄悄松了口氣——這三策的落地,不僅能解三地百姓的苦,更能讓孩子們的“才華”藏在“務實”里,讓系統的警惕再降幾分,讓景陽宮的根基更穩幾分。
窗外的寒風還在吹,可暖閣里的人心是暖的,朝堂上的政令是實的,江南的民夫、邊疆的士兵、后宮的宮女太監,都將因這份策論,迎來更安穩的日子。這,正是聞詠儀與孩子們想要的,也是康熙作為君主,對天下百姓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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