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劉宮女第一個舉手,眼里滿是堅定,“小主子之前幫咱們爭取到休沐、藥膏,如今能去幫更多姐妹,奴才愿意!”張宮女也點頭:“奴才會算賬,教民婦記收成正好,說不定還能幫她們查出份例克扣的事呢!”
十天后,聞詠儀的奏折遞到御書房。康熙看著“派女學宮女助教,設民婦課堂,男女協作興西北農務”的提議,忍不住笑道:“景陽宮這母子三人,真是事事都想在前頭!民婦懂了,家里才能穩,民夫才能安心學技術——準了!讓內務府給宮女們備足防寒衣物、藥品,下個月就隨工部的人去西北。”
消息傳到西北時,羅布泊的水利學堂剛打好地基。負責建學堂的工部官員聽說要設“民婦課堂”,還派宮女來教識字,特意在授課區多蓋了一間向陽的屋子,窗戶糊上厚棉紙,還砌了兩個炭盆,怕民婦和宮女凍著。
啟程去西北的前一天,靈瑤特意召集十位宮女,給每人發了一本“民婦教學手冊”,上面寫著“教識字先教‘田’‘水’‘糧’等常用字”“教記賬先教‘畝數’‘收成’‘支出’”,還畫了簡單的圖示。她握著劉宮女的手說:“那邊條件苦,要是遇到難處,就給宮里遞信,我和額娘會幫你們的。”
劉宮女用力點頭,把手冊緊緊抱在懷里:“小主子放心,奴才們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御書房的旨意很快傳遍朝堂,戶部撥的學堂經費、內務府準備的宮女物資,都陸續發往西北。胤宸站在景陽宮的窗前,看著窗外運往西北的車馬隊,心里清楚——水利學堂加上民婦課堂,男女協作的模式一旦落地,不僅能讓淤田法更快推廣,還能讓西北的流民真正“安家”,不再只是“暫住”。
而靈瑤則在女學里,給剩下的學員講“西北學堂的故事”,鼓勵她們好好學本事,將來也有機會去幫更多人。女學的宮女們聽得眼睛發亮,連寫字都更認真了——她們沒想到,自己學的這點本事,竟能幫到千里之外的民婦,幫著大清興農務。
一場圍繞“水利學堂”的謀劃,不僅讓西北戈壁的改良有了人才支撐,更讓“男女協作”的種子,在大清的西北土地上悄然種下。御書房的陽光里,康熙看著胤宸和靈瑤遞來的“學堂細化方案”,嘴角露出笑意——他仿佛已經看到,羅布泊的學堂里,民夫在實操田學淤田,民婦在課堂上學識字,宮女在旁耐心指導,一片熱鬧又安穩的景象。這,正是他想要的大清盛世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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