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震驚和快速分析之后,一股難以抑制的心動,悄然滋生。
申不夏大司馬贏西的人
扶持贏西的人,倒也不是不可。
是的,相比于從費忌或贏三父那明顯帶著派系烙印的名單里選一個,這個“申不夏”,這個背后站著中間派大司馬贏西的將領,看起來簡直像是一股清流!
至少,他不是費忌或贏三父任何一方的“自己人”。
讓他當左司馬,至少在理論上,有可能打破目前軍中權力過于向這兩派傾斜的局面,引入一個相對獨立的變量。
大司馬贏西雖然未必完全忠于自己,但至少目前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
扶持他的人,等于變相增強了大司馬的影響力,而大司馬影響力的增強,或許能對費忌和贏三父形成一定的制約。
更重要的是,這是費忌主動提出來的!
如果自己順勢同意,不僅可以暫時擺脫在兩難中做選擇的困境,還能在表面上維持與費忌的“和睦”——看,我采納了你的建議。
同時,這必然會讓贏三父暴跳如雷,進一步激化費忌與贏三父之間的矛盾,讓他們去狗咬狗,自己或許能從中獲得喘息和運作的空間。
可這一個最大的風險在于,贏說并不知道申不夏,更不可能判斷申不夏與費忌之間,是不是存有聯系。
但費忌的這一手,實在是太有誘惑了,選一個大司馬那邊的人,或者更合適,可就是怕,怕這是費忌給自己挖的另一個坑。
自從子午虛死后,贏說對費忌那是時刻保持著警惕,這老東西壞得很,指不定又挖坑給自己跳。
到底選誰呢?
贏說真是犯了難,他有考慮過,干脆讓費忌和贏三父自己決定去,讓他們斗狠。
如果是那樣的話,肯定收不到預期的效果,兩方不可能一直在這上面不松口,很有可能會相互付出些代價從而打成一定的協議,也就是利益平衡。
那這樣的話,贏說又何必故意把兩人撮合在一起鬧鬧不愉快。
想要兩方沖突加劇,那就應該是利益分配不合理才行,豈能給他們相互協商的機會。
不對,憑什么都讓你們推人,我堂堂國君難道就不能推人了嘛?
贏說似有明悟,自己好像發現了破局之法,可這轉念一想。
自己好像,一個合適的將軍都說不出來。
總不能,總不能是——納古魯吧!
這是贏說最近用得最趁手的將軍了,可說白,那就是一個親衛,根本不夠格。
對了,還有一個,寡人這不還有一個弟弟么!
“請君上明薦!”
費忌已是笑著,三父已是無。
不管怎么看,申不夏,已是最佳的人選。
可偏偏——
“二位愛卿,不知寡人胞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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