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贏嘉
送走了贏三父,贏說頓時感覺安靜許多。
雖然這殿內的氣味聞著很不習慣,不過久了自然也能接受。
還有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贏說倒是沒了睡意,現在他需要好好打算一番,接下來該如何。
現在自己唯一可以用的人,應該就是趙伍這一批親衛了,眼下雖然暫時安定了下來,可還是要小心一些。
贏說不清楚古人會不會想到貍貓換太子這樣的法子,發現他們的國君已經不是原來的國君,又該是怎樣的態度。
保險起見,他還要好好消化一番原主的一些記憶。
原主贏說,自從出子上位后,就一直借趙甲這名,被子午虛以親衛的身份帶在身邊,也算是有了軍伍的基礎,弓馬嫻熟。
也難怪在贏嘉試圖自刎的時候,身體會本能的出手,抓住劍,然后一腳踹向對手腹部。要是是敵人的話,那這一腳下去,便是趁敵人倒退或倒地的間隙,追上一劍,不死也重傷。
如果是秦風自己的話,那他恐怕只會知道抓劍,來回拉扯的那種,根本沒有那般靈活的身手,關鍵時刻給贏嘉補上一腳。
不同于古代帝王那般始終猜忌自己的兄弟姐妹,有著現代見解的秦風在這一點上其實看得挺開。
如果自己實在不行了,那他也愿意助兄弟一把,就算是國君之位,如果弟弟真的合適,他也愿意傳位,反正人老了最后也是黃土一抔。
但令贏說猶豫的還是,別自己剛傳完位沒多久,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是的,他害怕白眼狼,那些小說劇情不都是身邊親近的人,關鍵時刻捅主角一刀。
他愿意放手,但贏嘉,有沒有他值得放手的資格。
對于自己這個同父一母的弟弟,贏說還是喜歡的,正所謂上陣父子兵。
在古代,長兄如父的影響還是厚重的。
既然贏三父想要扶持贏嘉,那自己,為何不能盡一盡兄長之情誼。
贏說想得也很簡單,贏三父拉攏贏嘉的手腕,除了許諾國君之位,應該沒有比這更大的誘惑條件了。
那自己,為何不來個釜底抽薪。
有了!
翌日。
贏嘉的傷勢也已穩定了,只需要按時換藥靜養就好。
不過按照宮里的規矩,已有官身的公子,是不能連住宮中的。
因此,今日一早,贏嘉就主動來辭行。
素色的袍角沾著些微晨的濕衣,在秦國,唯有軍將者,才有資格掛袍。
贏嘉腳步剛邁過宮門,便被一道身影攔下。
”公子。“
來人正是納古魯,贏說的安保大隊長!
”君上晨時便移駕偏殿,命小人在此等候公子,請公子速行。“
贏嘉聞,心頭便是一震。
靜心宮的偏殿是國君處理政務,接見宗室重臣之地,不過自從贏說久居主殿養病,偏殿就沒怎么使用過。
現在,自己不過是來辭行,何須國君如此鄭重相待,竟還特意移駕等候?
一絲驚疑掠過眼底,贏嘉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頷首:”有勞。“
只是十之三四的年紀,已有了幾分內斂。
納古魯應了聲”公子,請!“便側身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