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
你若應之,便是心中早有所圖!
你若拒之,便是小人之態!
當贏說心里還在竊喜自己想出這么一個送命題,畢竟以前看的那些電視劇,作為君王,就應該喜怒無常,讓臣子摸不清自己的想法,從而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
不料!
“嘭”的一聲。
贏嘉跪了!
贏說先是一愣,好好好!當即上前就要親自扶起,他已經想到了,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說“絕無此心”“臣不敢”之類的話。
緊接著卻是——唰!
青銅劍的嗡鳴!
贏嘉拔劍了。
那點點寒光,瞬間將贏說給嚇退了回去,宮門口的侍衛此時也是唰唰拔劍,那叫一個快!
“保護君上!”
人潮洶涌,主宮兩側的偏宮,宮門被猛地踹開。
然后烏泱泱的侍衛就沖了出來,大有一番摔杯為號,刀斧頭出動的架勢!
可他們哪里快得過贏嘉的劍,直接將約莫五指寬的盾劍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沒錯,是贏嘉自己的脖子。
“阿兄有疑,當臣弟之過,贏嘉,請賜一死!”
話音剛落,贏嘉揚長脖子,劍柄旋動,一抹殷紅,已是浮現!
這極具沖擊的一幕,令贏說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四個大字——自刎歸天!
別,你來真的呀!
他撲了上去,左手抓劍柄,右手我敲,這么怎么涼!但贏說還是緊緊的抓住了,可贏嘉,卻還是將劍往脖子里深。
你大爺的!
贏說心中大罵,幾個意思,這么想不開是嗎,一個個搶著去死嗎!
已經害死了一個子午虛了,若是就因為自己的話把贏嘉逼死了,那贏說真的會良心不安呀,畢竟,這是原主的弟弟呀!
似乎是出于本能,贏說提腳,一腳蹬在了贏嘉的腹部,將其踹飛出去,反手就將奪過的劍丟在地上,再瞄一眼自己刺骨的右手。
哎呦喂!痛痛痛!
但他忍住了,上顎壓著下顎,下顎頂著上顎,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都感覺右手不是自己的了。
所幸,看贏嘉還能從地上爬起來,那脖子上雖然有血口,但并不致命,贏說還是暗松了口氣。
贏嘉四肢著地,頭盔滾落,長發披落,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贏說那滴血的手。
閉眼。
磕頭。
槍地。
“臣,死罪!”
“你確實該死!”
贏說的脾氣也是上來了,正所謂“父見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一時左顧右盼,竟是沒有趁手的家伙。
用銅戈,萬一打壞了怎么辦,最好是找個鞭子之類的,抽上幾鞭子給這個動不動就尋死的弟弟長個記性。
眼看實在沒好家伙,贏說也只能原地踏了一腳,大袖一甩!
“來人,于其醫,打哪來,回哪去!”
贏說用自己那半吊子的古文水平,再結合原主的語儲備,倒也能說得上臺面。
“唯!”
嘩啦啦一陣,周圍的侍衛統統跪地。
說完,贏說轉身就要走,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兩個背著背簍的老先生,留著長長的白須,背簍里是各種不同布包,一股藥香撲面而來,這應該就是醫師不假了。
“阿兄!”
贏嘉呼之,說皺眉。
“阿兄!”
二呼。
贏說邁步,此時手上的痛覺就如泄了洪一般,要不是周圍有這么多人,他早就開始上躥下跳以此來緩解疼痛了。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