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南宮瑾恐怕不簡單
李闖頓覺一股不大卻極難抗拒的力道從下盤傳來,加上肋下被靠,上身不穩,整個人竟“蹬蹬蹬”連退三步,才勉強站穩!
場邊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李闖的勇猛,夜不收里無人不知。這新兵南宮瑾,竟然一個照面就讓他吃了小虧?雖然只是切磋,未用全力,但這身手,也足夠驚人了!
李闖自己也愣住了,看了看南宮瑾,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腳,臉上有些掛不住,低吼一聲,再次撲上,這次拳腳更加密集兇猛!
南宮瑾卻如同狂風中的柳絮,身形飄忽,總是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攻擊。
偶爾出手,或指或掌,皆精準地打在李闖發力關節或薄弱之處,雖力道不重,卻每每打斷李闖的攻勢節奏,讓他有力使不出,憋屈異常。
轉眼十余招過去,李闖竟連南宮瑾的衣角都沒碰到,自己反而好幾次被帶得踉蹌。
“停!”
凌風出聲制止。
兩人分開。
李闖喘著粗氣,滿臉郁悶和不解。
南宮瑾氣息平穩,面色如常,只是額角微微見汗。
“李闖,你覺得如何?”凌風問。
李闖憋了半天,甕聲甕氣道:“邪門!這小子招式怪得很,滑不留手,勁道也怪,俺老李打不著!”
凌風點點頭,看向南宮瑾:“你這家傳功夫?”
南宮瑾眼神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低頭道:“回旗總,幼時隨家中護院學過些粗淺把式,讓旗總見笑了。”
家中護院?凌風心中一動。
能把李闖這樣的悍卒打得如此憋屈的“粗淺把式”,可不多見。
這南宮瑾,還有這姓氏身份恐怕不簡單。
但此刻不是深究之時,只要他能為己所用,忠心可靠,有些秘密也無妨。
“好。”凌風不再追問,“身手考校過了。我再問你,若你帶一小旗,奉命潛入北涼營地附近,任務是制造混亂,吸引守衛注意力,為另一支小隊創造潛入機會。你會如何做?前提是,不能暴露自身,不能強攻。”
南宮瑾略一思索,便從容答道:“卑職會先勘察營地周邊地形、水源、風向。選擇上風處,利用易燃物制作數個延時火種,趁夜色分置于營地外圍不同方向的草料堆、雜物堆等不起眼處。”
“火起時間錯開,由遠及近,造成多處起火、敵襲的假象。”
“同時,派人模仿北涼巡夜口令或野獸叫聲,在營地其他方向制造輕微響動,分散其注意力。待營地守衛因救火和排查而混亂時,另一小隊的機會便來了。”
思路清晰,考慮周全,懂得利用環境和心理。
凌風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程,朗聲宣讀。
“自即日起,夜不收所有戰斗、偵察、訓練行為,皆納入軍功積分考核!”
“斬敵普通士卒一人,計一積分!”
“斬敵十夫長,計五積分!百夫長,計二十積分!千夫長,計一百積分!萬夫長計五百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