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排尋線索
凌風示意眾人安靜。
“查,但不能蠻干。我們分成三組。”
“第一組,劉三帶隊,五人。”
凌風看向劉三:“你們負責梳理近一個月所有進出關城的商隊、貨棧記錄,特別是經營皮貨、藥材、鹽鐵等北地稀缺物資的商戶。”
“重點排查那些進出貨量異常、庫存與賬目明顯對不上的。注意,是暗中觀察記錄,不要接觸。”
“明白!”劉三領命。
“第二組,陳二狗帶隊,五人。”
凌風看向陳二狗:“你們負責盯住關城內幾個三教九流混雜的區域,特別是暗窯、賭坊、私酒販子聚集地。”
“內應傳遞消息,可能需要借助這些見不得光的渠道。留意有無生面孔頻繁出現,或是有固定人員行為突然反常。”
陳二狗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精光:“這個我在行,旗總放心!”
“第三組,刀疤李帶隊,剩余人。”
凌風看向刀疤李:“你們作為機動和支援。同時,利用夜不收前期偵察對地形的熟悉,在關城外圍幾條隱秘小徑、可能用于潛出關外的地段設伏,晝夜監視。若真有緊急情報傳遞,很可能走這些路。”
“是!”刀疤李沉聲應道。
“記住,”凌風目光掃過眾人,“我們這次是抓鬼,不是練兵!”
“一切行動以隱蔽為第一要務。非必要,不得與目標發生任何接觸,更不得動手。所有發現,每日匯總至我處。”
“是!”
眾人領命而去,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無聲息地開始行動。
凌風自己也沒閑著。
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威北關的軍隊構成和權力架構,才能判斷內應可能隱藏的位置。
這具身體的前身是一個尚處饑餓線垂死掙扎的小兵,沒能在他身上繼承關于威北關的、軍隊架構的記憶。
此前雖升任旗總,但主要精力都在練兵和作戰上,對關內龐雜的軍政體系了解并不全面。
他再次求見周鎮山。
“坐。”周鎮山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想知道什么?”
凌風也不繞彎子:“大人,卑職想了解關內我軍詳細編制,及各司其職。知己,方能更好辨敵。”
周鎮山贊許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地圖旁。
“也是,你小子升的太快了,對我軍詳細編制來不及熟悉。如今級別夠了,也該知曉全貌。”
他開始娓娓道來。
“威北關,乃大炎北疆重中之重。常駐大軍十萬,統稱威北軍。”
“十人設什長。通常十人兩伍。”
“十隊為一所,百人規模,長官為百戶,如沈川。百戶已是軍中骨干,可獨立負責一段防務或領兵出戰。”
“十所為一營,千人規模,長官為千戶,如我。千戶掌一營兵權,鎮守一方,已是高級將領。”
“十營為一軍,萬人規模,長官為萬戶。我威北關,目前有十位萬戶,各領一軍,每個軍都有自己的番號,就如我們這一支軍,你也知道,神武軍嘛。”
“侯云龍侯大人,便是十位萬戶之一,總攬威北關玄武門的防務全局。另幾位萬戶分駐各處要害。”
凌風默默記下。這與前世古代軍制有相似,也有不同,更為清晰。
周鎮山繼續道:“以上是戰兵體系。除此之外,還有諸多特殊軍種與職能司署,雖不直接統轄大量戰兵,但職權緊要,地位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