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很冷,但他渾然不覺,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
繞了半圈,他終于看到北涼人的后背。
十夫長還在石堆前指揮,背對著他。
距離約二十步。
凌風緩緩抽出彎刀,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沖出!
他速度極快,雪地被踏得飛濺。
北涼斥候聽到動靜回頭時,凌風已經沖到近前!
“死!”凌風怒吼,彎刀劈下!
十夫長反應極快,轉身格擋。
“鐺!”
但凌風這一刀蓄勢已久,力道十足。十夫長倉促格擋,被震得連退三步。
凌風不給喘息的機會,第二刀、第三刀接連劈出!
刀光如雪,招招致命。
十夫長拼命抵擋,但失了先機,漸漸不支。
其他斥候想救援,但石堆里的刀疤李等人聽到動靜,立刻沖出來接應,將他們纏住。
凌風越戰越勇,終于找到破綻,一刀劈開十夫長格擋的彎刀,順勢刺入他胸口!
“噗!”
刀鋒透背而出。
十夫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一個無名小卒手里。
十夫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一個無名小卒手里。
凌風抽刀,十夫長倒地。
“你們的十夫長死了!”凌風大喊。
北涼斥候們看到十夫長被殺,頓時亂了陣腳。刀疤李等人趁機猛攻,又殺三人。
剩下的人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別追!”凌風喝止,“讓他們走。”
五人聚攏,個個帶傷,但都活著。
凌風看著地上的尸體,松了口氣。
這一仗,贏了。
但還沒結束。
他看向山坳方向。
那七個斥候,應該快到了。
“收拾戰場,快!”凌風下令,“把有用的東西都帶上,尸體拖到石堆里藏起來。”
五人立刻行動。
北涼斥候身上有不少好東西:彎刀、弓箭、皮甲、干糧,還有錢袋,以及他們的耳朵——論功行賞的依據。
凌風特別注意那十夫長。
他在十夫長懷里摸索,找到一塊銅牌,上面刻著北涼文和狼頭圖案。還有一張羊皮地圖。
地圖畫得很粗糙,但能看出是威北關周邊的地形。
上面用紅點標記了幾個位置,其中兩個,凌風認得——是水源上游。
地圖旁邊還有幾行北涼文,凌風看不懂,但直覺告訴他,這很重要。
“伍長,你看這個。”刀疤李遞過來一個小皮囊。
皮囊里裝著一些暗綠色的粉末,聞起來有股刺鼻的藥味。
“就是他們熬的那個藥渣。”凌風臉色凝重,“果然是毒藥。”
“那怎么辦?”劉三問。
“先回威北關。”凌風將地圖和皮囊小心收好,“這些東西,必須盡快交給百戶大人。”
但回程也不安全。北涼斥候跑了七個,他們很可能會回去報信,引來更多人。
“走另一條路。”凌風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虛線,“這條路難走,但隱蔽。”
五人簡單包扎傷口,帶上戰利品,迅速撤離石堆。
他們不敢走原路,而是繞了個大圈,從黑松林最西側返回。
這條路確實難走。
沒有現成的小徑,全是密林和溝壑。
但正因為難走,才安全。
一路上,凌風不斷觀察身后,確認沒有被跟蹤。
黃昏時分,威北關的城墻終于出現在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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