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緊急軍情稟報!
五人加快腳步。
走到北門外一里處,凌風突然停下。
“怎么了?”刀疤李問。
凌風指了指城墻方向。
城門口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王勇,旁邊還有幾個什長。
他們在等什么?
“繞過去,走西門。”凌風當機立斷。
五人繞了個圈,從西門入城。
守門的士卒認識凌風,沒多問就放行了。
進城后,凌風讓刀疤李四人先回營房,自己直奔百戶所。
天色已晚,百戶所里還亮著燈。
凌風走到門口,被親兵攔住:“百戶大人正在議事,閑人免進。”
“我有緊急軍情稟報。”凌風掏出那塊銅牌和羊皮地圖,“事關北涼投毒陰謀,必須立刻面見百戶大人!”
親兵看到銅牌,臉色一變:“你等著。”
他進去通報,很快出來:“大人讓你進去。”
凌風走進值房。
房里除了沈川,還有兩個千戶所的軍官,正在看一份文書。
“凌風?”沈川抬頭,看到他滿身血跡和狼狽模樣,皺眉,“你怎么搞成這樣?”
“大人,屬下有緊急軍情!”
凌風單膝跪地,將銅牌、地圖、皮囊雙手奉上,“今日巡邏三號線,遭遇北涼斥候埋伏,血戰突圍。
從敵首身上搜得這些,疑似北涼投毒陰謀的證據!”
沈川接過東西,先看銅牌,臉色微變:“這是北涼王庭直屬斥候隊的腰牌。”
他又展開地圖,看到上面的紅點標記,眉頭緊鎖。
最后,他打開皮囊,聞了聞藥粉,臉色徹底變了。
“這是什么?”他問。
“屬下不知。”凌風道,“但北涼人在水源上游熬制此物,屬下懷疑是毒藥,意圖污染水源。”
沈川站起身,在房里踱步。
兩個千戶所的軍官也湊過來看地圖,臉色凝重。
“這幾個標記點”一個軍官指著地圖,“都是威北關外圍的水源上游。如果真被投毒,后果不堪設想。”
“凌風。”沈川停下腳步,盯著他,“你確定看到北涼人在熬這個?”
“確定。”凌風點頭,“七個斥候,在山坳里搭帳篷,專門熬制此物。
屬下本想靠近偵查,卻中了埋伏,另一隊十五個斥候早就埋伏在附近。”
“十五個?”另一個軍官驚訝,“你們五個人,從十五個北涼王庭斥候手里逃出來了?”
“不是逃。”凌風糾正,“是殺了他們十夫長,擊潰了他們。”
說著,掏出一個粘血的小布袋,嘩啦啦的倒出一小堆北涼耳朵。
值房里安靜下來。
沈川和兩個軍官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凌風。
五個普通士卒,對陣十五個北涼王庭精銳斥候,不但活著回來,還殺了十夫長,繳獲重要情報?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凌風身上的傷是真的,銅牌和地圖是真的,藥粉也是真的。
“你把經過,詳細說一遍。”沈川沉聲道。
凌風將今日之事,從出發到遭遇埋伏,到石堆血戰,到突圍返回,詳細說了一遍。
沈川聽完,久久不語。
許久,他才開口:“如果此事屬實,你立下的,是天大的功勞。但如果是假的”
他頓了頓,語氣森冷:“就是謊報軍情的大罪。你,敢用項上人頭擔保嗎?”
凌風抬頭,直視沈川:“屬下敢。”
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