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什管轄兩個伍,凌風原來的伍是王勇什下的一個伍。
因為凌風的緣故,他最得意的手下高強死了,王勇本就對凌風印象不佳,加上凌風升任伍長后,沒按潛規則來“孝敬”他這個什長,王勇心里早就憋著火。
如今看到凌風擅自改動訓練方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軍規擺在那里,除了全軍大操練,各伍為求默契,確實可自行安排訓練,他也不能強行禁止。
昨天賭斗的事傳到他耳朵里,讓他更是不爽——這小子,眼里還有沒有他這個長官?
“喲,練著呢?”王勇陰陽怪氣地開口,“凌風,你這練法,挺新鮮啊。跑圈、趴地上起伏——這練的是啥?逃命的功夫?”
他手下的人哄笑起來。
凌風停下腳步,轉身發現是王勇,畢竟是自己的上司,他還是抱拳行了一禮,不卑不亢的道:“王什長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王勇見他完全沒有謙卑的樣子,心里更是窩火。
但臉上還是皮笑肉不笑:“就是好奇,你這些花里胡哨的練法,真有用?別到時候上了戰場,跑得挺快,刀都不會揮了。”
“有用沒用,練了才知道。”凌風平靜道,王勇話里夾槍帶棒,很明顯是過來找茬的,他自然也沒有好的態度。
“光說不練假把式。”王勇上前一步,“要不,比劃比劃?你帶你的伍,我叫另一個伍出來,來場模擬對抗。你要是贏了,我王勇從此閉嘴。你要是輸了”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就老老實實按傳統的法子練,別整這些沒用的。”
校場上其他訓練的人都停了下來,往這邊看。
昨天賭斗的熱鬧勁兒還沒過,今天又有好戲看。
凌風掃了一眼王勇身后的人,個個膀大腰圓,都是老兵油子。
“怎么個比法?”他問。
“木棍包布,沾石灰。”王勇顯然早有準備,“打中頭、胸、腹算‘死’,退出。一炷香時間,哪邊剩的人多,哪邊贏。”
“彩頭呢?”
“彩頭?”王勇嗤笑,“你要彩頭?行,你要是贏了,未來一個月,我派那個伍每天幫你們伍打水、清掃營房。你要是輸了”
他盯著凌風:“你這代伍長也別當了,賞銀拿出來請全什的弟兄喝酒。”
圍觀眾人嘩然。這賭注可夠大的。
凌風沉默片刻,點頭:“好。”
“爽快!”王勇咧嘴笑,回頭沖自己手下喊道:“張虎,帶你的人出來!”
“那就現在?”
“現在。”
校場很快清出一塊空地。
木棍包布、石灰盆也都準備好了。
圍觀的人比昨天還多,連其他什長都來了幾個,站在外圍指指點點。
凌風把四人叫到身邊,低聲布置戰術。
王勇則抱著胳膊,退到場邊,冷眼旁觀。
他叫出來的是很悍勇的一個伍,伍長張虎也是個狠角色,他自信滿滿,就等著看凌風出丑。
“開始!”
香點燃的瞬間,張虎五人一擁而上,根本沒陣形,全憑一股狠勁兒。
凌風這邊五人迅速散開,朝不同方向跑。
“追!”張虎大喊。
他的人分頭去追。
但凌風五人跑得極快,而且專挑障礙多的地方鉆,追的人很快就被拉開了距離。
凌風自己吸引了兩個人追他。
他在校場上繞圈,不時突然折返,用木棍點倒一兩個追得太近的。
刀疤李和劉三配合著,兩人一組,專門找落單的下手。
他們按照凌風教的配合,一人佯攻一人主攻,效率極高。
陳二狗和趙小虎最機靈,專門往人堆里鉆,攪亂陣型。
張虎那邊的人,各自為戰。
凌風這邊令行禁止,配合默契。
場邊的王勇,臉色從一開始的嘲諷,逐漸變得凝重,眉頭也皺了起來。
一炷香燒到一半時,張虎那邊已經“死”了三個,凌風這邊只“死”了一個陳二狗——他為了保護趙小虎,背后中了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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