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鋒芒的小隊
王勇的拳頭不知不覺握緊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聚!”凌風高喊。
刀疤李、劉三、趙小虎迅速向他靠攏。
四人背靠背站成一個小圈。
張虎那邊還剩他自己和一個兵卒。
“媽的著了你們的道!”張虎爆出粗口,帶著那個僅剩的兵卒沖了上來。
凌風眼神一冷:“變陣!”
四人突然同時朝一個方向突擊!凌風在前,木棍如毒蛇般點出,瞬間“殺”一人。
刀疤李和劉三護住兩翼,趙小虎斷后。
張虎氣得跳腳,卻獨木難支,很快也被“擊殺”。
王勇在場邊,眼睛瞪得溜圓,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氣得渾身發抖。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一個伍,竟然輸得這么難看,這么徹底!
一炷香燃盡時,校場上還站著的,凌風這邊四人,張虎那邊全軍覆沒。
五對五,最后四對零。
校場上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王勇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吱響,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他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當眾抽了幾個耳光。
凌風走到場邊,向王勇抱拳:“王什長,承讓。”
王勇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胸口劇烈起伏,瞪著凌風,又瞪向垂頭喪氣的張虎等人,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廢物一群廢物!”
他這話不知是在罵張虎,還是在宣泄自己的憤怒和難堪。
他猛地轉向凌風,咬牙切齒道:“你這算什么本事?跑跑躲躲,偷襲暗算,哪有這么打仗的!卑鄙!”
凌風擦了擦額頭的汗,平靜道:“王什長,兵者,詭道也。”
“打仗的目的是勝利,不是擺開陣勢比誰站得直。北涼騎兵來去如風,難道會站著等你砍?”
他環視四周越來越多圍觀的士卒,聲音提高:“戰場不是校場比武,沒有規則可。訓練的目的,是讓你們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活下來,殺死敵人。”
“今天若是真刀真槍,張虎伍的人已經死光了,而我的人,至少還能活四個。”
“你們力氣大,單打獨斗可能比我的人強。但為什么輸了?因為你們是五個人,他們,是一個整體。”
王勇氣得說不出話,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最后狠狠一跺腳,幾乎是咆哮著說:“愿賭服輸!”
“那就辛苦王什長了。”凌風說完,帶著四人離開校場。
走出老遠,還能聽到身后王勇怒罵張虎等人的聲音,以及圍觀者壓抑的竊竊私語和低笑。
回到營房,刀疤李第一個忍不住,哈哈大笑:“痛快!真他娘痛快!”
劉三也笑:“伍長,你那招突擊太絕了!”
趙小虎用力點頭,陳二狗雖然“死”得早,但也與有榮焉。
凌風看著他們,也笑了。
這一戰,不僅打了王勇的臉,更讓手下四人看到了新戰術的威力。
“別高興太早。”凌風說,“王勇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訓練還要加碼。”
“加!”刀疤李一拍胸脯,“伍長你說怎么練,我們就怎么練!”
“對!”其他三人附和。
凌風點點頭。
他知道,沈川很快會給他真正的任務——危險的任務。
果然,下午傳令兵就來了。
“凌代伍長,百戶大人召見。”
值房里,沈川正在看一份文書。見凌風進來,他放下文書,直接道:“三日后,你們伍去巡邏‘三號線’。”
凌風心中一沉。
三號線,是威北關外圍最危險的巡邏路線之一。
這條線深入黑松林,靠近北涼活動區域,近一個月已經失蹤了兩支巡邏隊,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大人,三號線”凌風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