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一手了結了自己卻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您是把霍以琴當作了那個孩子。”小婷腦袋里靈光一閃,這個故事好像是在影射二房。
“要叫她表小姐,我們這邊不能出什么錯,”霍以然瞥了小婷一眼看向窗子外面“哪怕是一母同胞,父親對二房的情意也不會維持太久。”
霍以然這番話分明是在暗中告訴小婷,她現在對二房好并不是因為二老爺和大將軍的親戚關系,她的目的不過是想看看二房還能怎么把自己往死里作,而她現在做的就是不動聲色地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要是二房不知好歹的話,怕是就和故事里的那個孩子一樣了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想到這里小婷才發現自家小姐這是真的變了只是這變化是她樂于看見的。
小廝在院外稟報,“小姐,四皇子來訪。”
這個時間點父親又不再府里,他來做什么,想到這里霍以然沖著小婷道“讓府里人去回了四皇子,此刻父親不在府里若是公事就去五城兵馬司衙門尋找父親去吧,若是私事就請他日落之后再來吧。”
不一會兒小婷就帶著回話回來了“小姐,四皇子是來見女眷的。”
“女眷,”霍以然把簪子放回梳妝盒里面,回頭看去“是來見二房的。”
小婷點點頭。
“這可真是稀奇了,”霍以然搖搖頭“還沒見過侍衛犯了錯,皇子來賠罪的呢,二房那邊知道么?”
“還不知道,小姐沒下令下人們不敢自作主張。”
“去遣人知會一聲吧,人家是來賠罪的哪能不讓人家看到受害者而且皇子上門不敢隨意回絕。”
還有一個理由霍以然沒有說出來,四皇子的手下怎么會和二房那邊扯上關系,要是四皇子和霍以琴私相授受了,這件事情可就不太好辦了。
“我也得過去,給我收拾收拾吧。”這樣可不能去見皇子,再怎么也得重視一點不能讓人抓了把柄。
小婷的一身手藝終于有了用武之地,平常霍以然總不讓她好好收拾她的妝容,這次她可得好好賣力讓她知道她的手藝可是很好的。
霍以然只見小婷把那些她知道名字的不知道名字的東西一層一層往自己臉上抹著,每抹一件還告訴她這件東西叫做什么名字,對于霍以然來說這些東西遠沒有那么麻煩它們都有一個統稱的名字,胭脂水粉。
小婷興致勃勃,霍以然如坐針氈,終于在小婷把她畫成猴屁股之前出口阻止道“好了就這樣吧。”
“小姐,你要相信我,我會把你打扮的很漂亮的絕對會甩表小姐很遠很遠。”小婷一手拿著陶瓷盒子一手拿著小刷子委屈的看著霍以然。
“這樣就很好了。”
這個國家的女人們總是喜歡把自己打扮的就和猴屁股一樣,這一點即使她從活了一世也欣賞不了,唯一不同的是前世被大家閨秀虛名禁錮住的霍以然必須得打扮成那樣,而現在那些虛名她早已不在乎了活得舒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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