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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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霍以然參見殿下。”
收拾好自己霍以然帶著小婷走向了前院。
這是霍以然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四皇子,該怎么說呢?他的面容稱不上俊美,可是周身都帶著一股令人舒爽的氣息,反倒是讓人覺得這張臉安錯了身子。
男人身著著上好的白色絲綢,細看之下還能看到上面用同色絲線繡著雅致的竹葉花紋,冰藍滾邊與他頭上束發的羊脂白玉,相應著熠熠生輝。男人就那樣淡淡的坐在木制的輪椅上。
“請上座。”說著霍以然就招呼下人要把上面的椅子移開,給四皇子的輪椅騰位置。
“不必多禮,某此次前來,實為賠禮道歉的,手下人行事過于魯莽,給貴府造成的不便請多見諒。”四皇子抬起眸子看著霍以然說道。
這個四皇子霍以然前世在深閨還是略有耳聞的,不是因為他的才能有多好而是他的身世實在是太坎坷了,小的時候和大皇子一道兒被歹人擄了去,大皇子毫發無損的回來反倒是這個四皇子被人折磨的不成樣子了,后來皇帝用了許多上好的藥材好不容易把人救回來了,只是四皇子確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樣的男人,著實是可惜了。要是能站起行走憑著周身的氣度也是一介濁世翩翩少年郎。
“殿下,禮不可廢。”霍以然道。
陳致禮有些好笑,這丫頭看著不像是個束縛于教條的人,怎么嘴里倒是說著這些老八股,還有剛剛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她的眼里一閃而過的是惋惜么?她在惋惜自己,她在惋惜些什么呢?
“哪有來賠罪的人,坐在上座的。”
“也從未有皇子殿下來向臣子賠罪的,事實上這樣已經是于理不合了。”
“從小夫子就教導某,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眾生理當同等視之。”
掩去眼底的嘲諷,霍以然說道“這個世界上,眾生本就無平等可。殿下請不要讓臣女難做,家父回來,臣女沒辦法交代。”
“將軍凡事不拘小節,你倒是一板一眼的,”陳致禮輕嘆口氣“罷了,隨你吧。”
“多謝殿下。”
最終陳致禮是按照著霍以然的意愿坐上了上座,霍以然坐在陳致禮下首,二人相對無。
等了好一會兒,陳氏與霍以琴才姍姍來遲,陳氏還好,霍以然眼光掃過霍以琴眉見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這個霍以琴衣著穿的太不合時宜了,她雖然穿的簡單,但也沒有如此明目張膽的把皇室不放在眼里。
“小姐,這是前幾年圣上賞給夫人,夫人轉送與你的。”
霍以然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堂下陳氏攜著霍以琴給陳致禮行稽首禮。
“民婦”
“民女”
“見過四皇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霍以琴身著著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迤邐拖地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披著金絲薄煙翠綠紗在身上,臉上的粉撲的多的讓霍以然以為她動一下都會落一層下來。頭上戴著一整套的點翠頭面,像是要把所有的金銀珠寶都穿戴在身上似的。
這身衣服包括那個頭面是霍清還在邊疆之時,陳氏從霍以然的陪嫁箱子里面找到的,料定了霍清現在不會回府才敢讓霍以琴穿著這些過來,要力求一次就把四皇子的心抓住。
霍以琴把自己最美的狀態表現在陳致禮面前,雖然四皇子靠輪椅代步,可畢竟人家是皇子,只要她能嫁入皇家,不管如何那都比霍以然高出了一個等級,到時候霍以然還不是她砧板上的肉,她想如何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