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然把霍冰帶到書房,把桌子上擺著的一堆賬本給了霍冰,道“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查賬本,把有問題的賬本記下來告訴我。這件事情不著急,慢慢看。”
現在抱在霍冰懷里的那堆賬本霍以然一看到就頭疼。
夜色朦朧。
一間三進三出的院子。
一個小巧玲瓏的身影,躡手躡腳的走進主臥。不一會兒又抱著一堆東西走了出來,左右察看了一下見沒有人發現,轉身進了另一間屋子。
這天早上,霍以然站在院子正中央,讓管家把將軍府的丫鬟小廝聚在一起立規矩。
大廳門口的臺階上,霍以然居高臨下的環視了一圈兒。
丫鬟小廝站在院子里耷拉著頭,心里莫名其妙他們小姐怎么自從落了回水就變得這么厲害了。
“霍府的人可不興吃里扒外那一套,”霍以然瞅著其中的幾位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始終要記得你們領的是誰的月錢,廟堂之上有句話叫食君之祿為君分憂,這句話不管放到哪里都是通用的。”
霍以然走下臺階邊穿梭在丫鬟小廝中間邊說“拿了霍府的錢不為霍府做事,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被霍以然問道的那個小廝,身子顫抖的不行,汗一滴一滴的從臉龐滑落,那小廝也不知道怎地看了一眼霍以然的眸子死活也不敢再看第二眼。
霍以然也不在乎自顧自的接著往下說“不要拿我當傻子,把我的寬容當作愚蠢,我一忍再忍可不是為著你們登鼻子上臉。你們要是還想在霍府生存,我不管你們以前如何如何,這往后你們當中要是再有一個敢給我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把我說的話當話的,你們就給我好好看著。”
“這將軍府的規矩也荒廢了許多年了,”霍以然高聲說道“今兒我就在這兒把這規矩再給你們立起來。”
幾個丫鬟小廝,終于堅持不住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連聲喊著“小姐饒命,奴婢錯了。”“奴才錯了之類的。”
霍以然眼角閃過一絲笑意,指著他們幾個道“這幾個都是聰明的,現在站出來我網開一面若是一會兒讓我揪出來再出了人命什么的我可就管不著了。”
見府里還有人想蒙混過去,霍以然心里一陣怒火,臉色一變,隨手一指指著帳房說道“你覺得,你的帳做的怎么樣,拿著霍府的金銀珠寶補貼自己的家用用的可好。”
帳房退后兩步沖著霍以然作揖,心里驚慌面上卻不露聲色一片忠心的樣子,道“小姐,您這可是冤枉老奴了,老奴對將軍忠心耿耿,要是您不說出個三長兩短來,老奴定要稟報到將軍面前的。”
“冤枉啊,”霍以然走道帳房跟前,緩緩的說道“你覺得冤枉是吧。”
帳房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霍以然走道自己面前嘴里的冤枉就是說不出來。
霍以然嘲弄的看著帳房道“去年三月,你從庫房里拿了一千兩銀子,一對兒玉如意,一副顧愷之的字畫,前年六月庫房里的夜明珠不翼而飛,大前年四月”
霍以然每說一句帳房的臉色就白上一分,到了后面顫顫巍巍差點倒了。怎么會,這些事情明明做的沒有一絲痕跡,她怎么會知道。
“怎么還要我繼續說下去?”
“小姐饒命。”帳房撲通一聲跪在地下喊著,聲線顫抖。
霍以然道:“別以為你們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么去衙門自首要么我來教訓你。”
一個小丫頭能把自己怎么著,帳房心里想著絕對不能去衙門,一個勁兒的趴在地上求霍以然“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看樣子,你是選擇了第二種啊,”霍以然隨手一指帳房跟前的兩個小廝道“你們兩個,打他一百棍。”
小廝一聽“啊,小姐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會出人命的。”
霍以然冷冷道“沒聽到我說的話還是你們想和他一樣。”
聞兩個小廝急忙去找來了棍子,沖著帳房說了句對不住,這就開始打了起來。
“你們都給我看著。”見有丫鬟閉眼霍以然這樣說道。
兩個小廝裝模作樣的打了帳房十來棍子,就聽見霍以然在一旁陰測測的說道“你們是不是沒吃飯,在這樣裝模作樣我就換他們倆來,連著你們一塊打。”
小廝看向霍以然手指的方向兩個勁裝男子站在那邊,看樣子是習武之人,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賣力的打了起來。
這下帳房不再裝模作樣的叫著,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疼痛,嘶牙咧嘴的叫喊著。
不一會兒,帳房就皮開肉綻了,鮮血染紅了木頭棍子。
霍以然就站在那里面不改色的看著,直到五十下打完帳房已經不省人事了。
“潑醒,接著打,這就是背叛霍府的下場,”霍以然把在場的人一個一個的看過去“你們之前做過的事我既往不咎,往后該怎么做自個兒掂量著。”
說完霍以然轉身就走。
下人們看到霍以然的背影忽然就覺得一陣冷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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