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又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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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規矩后,霍以然按照父親的要求,去把家中部分賬款收回。回來時,明顯感覺氣氛不對。
霍清坐在桌子的正中央招呼霍以然道“快過來吃飯。”
“這是怎么一回事?”霍以然看到趕走的兩個人又回來了,心里頓時火大。
霍清臉色陰沉,冷冷道“你二嬸被馬踩傷了。”
“所以呢?”霍以然反問。
其實霍清也很無奈,怎么陳氏就被馬給踩傷了,要是老二好好的還好說,讓老二管這回事就好了,偏偏自己當初踢他的那一腳太過實誠到現在老二還下不了床,這母女兩個哭哭啼啼的在五城兵馬司衙門外面跪了一個上午,人來人往的大家都看到了自己丟人的很,罷了畢竟是一母同胞,既是認了錯以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緊點得了,于是就接了回來。
霍清這廂不好意思和霍以然說話,那廂陳氏帶著霍以然又哭哭啼啼了起來。
“大小姐,你二叔如今還在病榻上躺著,嬸子又被馬踩踏傷了,留你表姐一個人可怎么生活呀,”說著陳氏假模假樣的把帕子捂在嘴邊咳嗽了幾聲,“不就是欺負咱們霍家沒人嗎?大老爺可一定要給咱們娘兒倆做主呀。”
霍清懶得理這兩人只是有些愧疚的看著霍以然。
霍以然冷冷的盯著陳氏,把陳氏看的直發毛,她不會是知道了些什么吧,避開霍以然的眼神安慰自己只道是自己想多了,一個黃毛丫頭懂什么。
霍以然垂下眼簾遮住自己眼底的情緒,淡淡的說道“既是如此,那嬸子吧和二叔就好好在府里養病吧,可要好好的養病,仔細看自己的身子要不表姐在這世上可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呢。”
霍清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原以為還要費好大一番勁兒閨女才肯讓二房搬回來呢,沒想到這么容易,閨女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這么做的他清楚的狠,想到這里霍清對霍以然心中又多了幾絲愧疚。
不知為何,陳氏總感覺自己的心慌慌的。
事情處理好了,霍清也懶得看到陳氏母女二人倒胃口,面無表情的對著陳氏說道“回了這個家,該怎么做要自己好好掂量著,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也清楚著些,答應過我的都給我記清楚了,客居的就別妄想著爬到本家小姐的頭上去了。”
這陳氏不是什么安份的人,霍清知道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的,說完霍清拂袖而去。
霍以然靜靜地看著陳氏。
陳氏在背后偷偷的拽了一下霍以琴的衣服,霍以琴不情不愿的走道霍以然面前行了個禮,道“妹妹,之前的事情是姐姐不懂是看在姐姐年紀小的份上,妹妹心胸寬闊就不要和姐姐計較了。”
霍以然在心里都氣笑了,她年紀小不懂事她就得懂事是不是,還要她心胸寬闊不要和她計較了,人家批了一張人皮和她講話按理說她再怎么也得給人家點面子,只是這霍以琴說話實在是氣人。
這樣想著,霍以然掠過霍以琴臉上揚起一個笑容走向陳氏,一臉擔心道“嬸子怎么就叫馬給踩傷了呢,那騎馬之人甚是可惡,嬸子可看清那騎馬之人是誰了,告訴以然,以然讓爹爹教訓他,這也太不把霍家放在眼里了。”
霍以然被氣的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陳氏見此情景只道是自己女兒太過驕縱連丁點苦都吃不了。要想在將軍府長久的住下去,得緊緊的抓住霍清,眼前這丫頭的關系也不能搞得太僵了。
“當時情形太嚇人了,嬸子也沒有看清楚。只是看衣著應是皇親貴胄。”說著陳氏裝作臉色蒼白的樣子。
霍以然雙手覆在陳氏的手上,安慰道“嬸子不必擔心,爹爹手下掌管著的五城兵馬司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再怎么說嬸子也是霍家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霍家的人不是隨意欺辱的,查出來必叫那人生不如死。”
她罵誰是狗,陳氏氣得牙癢癢又不敢再這個關頭上對著霍以然做出些什么來也只能咬牙忍著。等等剛才她好像說了要把踩傷自己的那個人給找出來,這下陳氏的臉色是真的蒼白了。
“那真真是極好的,只是為了我一個婦人弄的京城不得安寧那可就是嬸子的過錯了,況,五城兵馬司雖隸屬于你爹爹總歸還是皇上的親兵要是讓人知道了說是霍家以權謀私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有什么不好,五城兵馬司司的便是這京城的安寧,青天白日之下放任皇親國戚在城里疾馳本就是他們的錯,追查真兇有什么不對的。”說著霍以然就往外走去,看那架勢好像是真的要去找霍清一樣。
陳氏追出門的時候已經看不見霍以然的人影了,霍以然跟在陳氏后面,一臉不解道“娘,既是她要去找真兇便讓她去找好了,為何要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