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楚聽了這個消息后也十分激動,她的舞藝一向出色,若有機會當著眾人的面展示她最為得意的才能,她也是很樂意的。
很快,夏云楚便換好了一身水紅色的廣袖舞裙,準備上臺表演了。
夏云楚原本還表演得十分賣力,朝著大家展示她出色的舞姿,可是很快地,她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動作也僵硬了起來。
夏將軍一直樂呵呵地看著臺上,卻見到夏云楚越來越僵硬的舞蹈,忍不住皺眉道:“楚兒今天是怎么回事?”
今日太子殿下在場,夏云楚可不要丟了他夏家的臉!
軒轅清冷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夏云楚的舞蹈,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夏云依安排的,這個小女人,總是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可要是有人動到了她頭上,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反擊回去!
夏云楚的舞姿越來越遲鈍緩慢,她咬著唇,試圖忍下腹部的那一陣陣不適感,臉上甚至滲出了冷汗。她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吃錯了什么東西,這會兒肚子異常不舒服。
對了,肯定是那盤糕點!
夏云楚心中對夏云依的怨恨再次加倍,她知道自己這是中了算計,賞賜糕點,安排獻舞,分明都是早已安排好了的!
可現在她只能忍住腹部的不適,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她唯一拿得出手的才能也就是舞蹈,若是今日這場獻舞搞砸了,她不敢想象后果!
可是身體卻異常的不聽話,夏云楚只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每個動作都做得異常艱難,終于,她一個支撐不住,直直地跌倒在地上。
那一刻,夏云楚知道她完了!
她怨恨地看向夏云依的方向,只見夏云依仍是沒事人一般,神色自若地與軒轅清冷說話。夏云楚狠狠地握住了雙手,指甲都快要嵌進皮肉里了。
夏將軍霍然從位置上站起來,看著夏云楚的目光幾乎要噴火,夏云楚今日的這番表現實在是丟盡了他夏家的臉。但夏將軍還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著想,朝著軒轅清冷擠出了一絲笑意道:“太子殿下,今日小女身體不適,讓你見笑了。”
“無妨。”軒轅清冷淡淡開口,“這天色也不早了,本宮就帶著夫人先回去了。”
“是,是。”夏將軍連忙陪著笑,一路將軒轅清冷送到夏府門口。
夏云依與軒轅清冷一同坐馬車回家,軒轅清冷半臥在軟榻上,似是不經意地開口道:“今日這場戲,看得可還高興?”
夏云依很自然地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軒轅清冷微笑起來,又注意到夏云依手里拿著一個不起眼的包裹,隨口問道:“這是什么?”
“我娘生前留給我的東西。”夏云依忍不住抱緊了手中的包裹,開玩笑,這里面的珠寶首飾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了,她一定要好好保管起來。
軒轅清冷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了。
夏云依很快就把夏云楚幾人的事情忘到了腦后,轉而思考自己生父的問題,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有點超出了她的預想范圍。她根本沒有料到,自己竟然不是夏將軍的女兒,她的親生父親另有其人。
可是那張紙條上的信息很少,除了一個“飛龍”的代號,就沒有別的信息了。而且夏云依原本的記憶里,也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事情。
夏云依的母親讓她一定要找到自己的生父,可是這天大地大,要尋找一個只知道代號的人,談何容易?
唉,算了,不想這么多了。目前也沒有任何關于生父的消息,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打定了主意,夏云依也就不再多想了。
目前最要緊的事情,還是解決瘟疫的問題!
夏云依看向軒轅清冷,肯定地道:“殿下,七王爺幫著把全城患了瘟疫的人都隔離了起來,以后只要我一個一個治療,總會治完的。雖然人數有點多,但一個月的時間也足夠了。”
誰料,軒轅清冷聽完,卻是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哦?你跟七弟好像很熟?”
夏云依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記住,以后這種事情大可以來找本宮,何必動用七弟的勢力?”軒轅清冷狹長的鳳眼微瞇,眼神好似不經意掃過夏云依一般,“還有這一個月里,就辛苦你了。”
說完,軒轅清冷便傾身下了馬車。
夏云依忍不住腹誹,這人的性格可真是捉摸不透,怎么有點喜怒不定的呢?而且關心人一定要采用這種迂回的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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