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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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事情,我也有錯,理應由我來敬姐姐,姐姐的這酒我不能喝。”夏云依果斷的從自己的席面上倒了兩杯酒,不分由說的就遞給了夏云楚。
夏云楚心中更急,這普通的酒是沒有效果的,只有葡萄果酒才能和養顏丹發生作用,讓夏云依的臉上冒出紅疹。可是為什么夏云依會不喝自己敬的果酒,難道她知道自己的計劃了?這不可能,整個計劃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偷偷去廚房里給夏云依的菜里加了養顏丹的粉末,又特意來敬夏云依果酒,關鍵就在于這酒和菜都是沒毒的,到時候就算夏云依臉上起紅疹了,也查不到她的頭上。
可夏云依的態度如此堅決,她要是再勸,就會惹人懷疑了。
夏云楚面上的笑意有些發僵,端著一杯酒站在那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姐妹之間,又有什么好計較的,一筆寫不出兩個夏字,妹妹太客氣了。”夏云楚干笑道。這眾目睽睽之下,夏云依好歹是太子帶來的人,她怎么能真的喝夏云依敬的酒?嫡母張氏已經在拿眼睛剜她了,她還是有這個眼色的。
軒轅清冷見她們二人就這么僵持著,淡淡開口道:“云依,既然夏二小姐不愿意喝,你也不要強迫人家了。”
夏云依展顏一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夏云楚暗自咬緊了牙,這軒轅清冷表面上是在給她們二人解圍,實際上是幫著夏云依的。這話的意思就顯得她夏云楚不識好歹一般,自己妹妹都這么敬酒了,做姐姐的還在推三阻四。
可是這樣的情況下,無論她喝不喝,都會給人留下話柄!
夏云楚咬著牙回到座位上,心里氣了個半死,這趟敬酒,她可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而回到座位的夏云依卻在想著夏云楚剛才的目的,她敢肯定這杯果酒有問題,但是無論她怎么看,這也只是一杯普通的果酒罷了。
難道
夏云依的目光看向了桌面上擺著的膳食,莫非這果酒單獨飲用沒事,但是與某樣東西一同使用的話,就會產生問題?
夏云依瞇了瞇眼,命人將桌上的膳食每樣都取了一點,然后將果酒倒在上面,看看會有什么反應。她倒要看看,這夏云楚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果然,有一道蒸魚的色澤變成了紅色!
夏云依幾乎可以斷定了,她剛剛如果真的喝下了這杯果酒,還不知道會出什么問題呢,總之絕對會在延會上當眾出丑!
軒轅清冷也看到了夏云依的舉動,嘴角微微勾起,也不說話。
事實上,軒轅清冷出手調查過夏云依以前的事情,他調查的結果就是夏云依是夏家一個不受寵的小庶女,經常被夏家人欺負,是個毫不起眼的存在。
但是這和他認識到的夏云依大相徑庭,軒轅清冷便猜測,夏云依以前在夏家時可能是故意藏拙,掩飾自己的鋒芒,而這也不失為一個聰慧的做法。
因此,在這些事情上,他覺得夏云依自己可以處理好。
夏云依目光冷淡地望向夏云楚的位置,人家都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若是一直隱忍不發,未免也太好欺負了點!
夏云依隨手端了一盤膳后糕點,往里面加了點料,吩咐下人道:“給二小姐端過去,就說是太子賞賜的,務必看著二小姐吃下。”
夏云依往里加的就是從月如霜那里得來的藥,這種藥的效果很神奇,本身只具有安眠的效果,可若是服用此藥后劇烈運動,就會引起腹瀉。
軒轅清冷似笑非笑地看著夏云依道:“看來你用我的名義用得很順手啊。”
夏云依歪著頭笑:“殿下,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很快,那下人便回來了,說是親眼看見了夏云楚吃下了糕點。當然了,那是以軒轅清冷太子殿下的名義賞賜的,夏云楚哪敢不吃。
大廳中央的舞姬還在跳著舞,夏云依朝著夏將軍走了過去,微笑提議道:“父親,二姐姐一向舞藝極佳,今日既然太子殿下來了,不如就讓二姐姐跳一支舞吧?”
夏將軍欣然同意,今日若是夏云楚跳得好,也是給他長臉了。
他很快叫來了夏云楚,吩咐她換上舞裙,獻舞一曲。
其實大家閨秀也不該當著眾人的面跳舞的,但今日這是家延,也沒那么多拘束。再者,夏云楚只不過是個庶女,并非他夏家正兒八經的嫡女,便不必考慮那么多了。
夏云楚聽了這個消息后也十分激動,她的舞藝一向出色,若有機會當著眾人的面展示她最為得意的才能,她也是很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