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不許碰她!
當女人用身體去換虛榮跟財富,當你擁有了它們之后卻發現,你的心不見了。這是一個做情人的所犯下的最致命的錯誤,這是這個游戲里最具毀滅性的自殺行為。
可是,愛這個東西真的很難掌控,不是嗎?
翰拿著酒杯,淺抿了一口。愕然發現,那個喝的醉醺醺的女人竟然是他以前的包養的情人——白蕓。
詫異間,他側著臉,本能的看著她。
白蕓是某所高校的大學生。半年前,她曾經為御庭拍攝過酒店內部的宣傳片,還曾在時尚類的報刊上刊登。
就是在那個時候,翰認識了她,一個剛讀大一的氣質純美的女生。然而,像翰這種富家少爺,又帥又有錢,相信很多女孩子都巴不得能被他看上,從此飛上枝頭。
白蕓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離異,跟著愛賭錢的爸爸。所以,自從她懂事之后,她就想離開這個每天都烏煙瘴氣的家!高中三年,她都住在學校里,沒日沒夜的學習想要早日出人頭地。總算,她的辛苦沒有白費,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一本的大學。
二十歲,是女人最豆蔻年華又嫵媚迷人的時候。白蕓因為長的漂亮,身材高挑,一入校就成為校花,還被廣告公司的人看中,去做了平面模特。
至此之后,她的人生就全然改變了。尤其是,在遇到翰之后。
翰的暴躁,翰的霸道,翰的an,他身上一切的一切,對于一個處世未深又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來說是有著致命的殺傷力的。
所以,當翰去虜獲她的時候,她根本毫無還擊之力。
女人的初夜總是能令男人動容,白蕓那種羞澀的笨拙的回應,在那一刻深深的占據了翰的心,在那個剎那,他真的為她心動過。
但是,在擁有之后,男人就像是一個獵人,對于已經得到的獵物就沒有了先前的興奮,開始變得冷漠。
也因為,白蕓她沒有辦法讓他愛上自己,反而讓自己陷入了悲情之中。
翰一口氣,把那杯b52都喝完了,他要走了。
對著酒保打了個響指,讓他買單,接著就起身,往外走。
“小姐,一個人吶?”
翰剛走到一半,腦后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個方向正是白蕓坐的位置。
停頓、回看,決然轉身離開。
然而,真的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當做沒有遇到她么?作為一個男人,潛在的直覺在告訴他,那個男人是想趁白蕓醉酒拉她上床,玩轉ons。
酒吧的門由于翰的推動而變得搖晃,就像他現在猶豫的心境。雖然他的人已經走出了pub,但是他的心似乎還沒有從那里出來。
翰拿出車鑰匙按下了電鎖按鈕,黃色的雙跳燈就立刻閃亮的跳躍起來,他帥氣的坐進了駕駛室里,卻遲遲都沒有發動引擎。
在沉寂了幾分鐘后,pub的門又再次被打開了,而從里面出來的一男一女就是白蕓和那個中年男子。
這家酒吧還算得上是有點格調,可是男人貪腥愛玩女人的德行是不會變的!不論是什么身份的男人,只要是個美女他都會有想上沖動。更何況,白蕓她現在醉的稀里糊涂的,根本就是隨他擺弄!
這么好的機會,又怎么可以放過呢!
翰眼神犀利的掃看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體態臃腫,那一雙賊眼一直盯看這白蕓的胸部,那色迷迷的樣子看了直教人惡心!
“我我要回家”
“好好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家,呵呵。”男子攙扶著白蕓,淫穢的笑著。
翰歪著腦袋,眉頭緊皺的一直看著反光鏡,因為那個男子正帶著白蕓過馬路,他的車好像停在對面。
沈澤翰,你看什么!還不走?你早在一個月前就跟她分手了,沒有關系了不是嗎?
想著,翰翻眨了下眼皮,轉動了鑰匙。接著,他向右打轉向燈,猛打方向盤,因為他要掉頭走。
剛好,前面是個紅燈,他就開的很慢,停了下來。巧合的是,他正好和那個男人的車并排的停在了一起。
下意識,下意識的去看那輛黑色的豐田。那個男人居然在車里就開始對白蕓動手動腳了起來,還抱著她狂親。
只見,白蕓她在無力的抗拒、掙扎、反抗
今晚,她一定會成為他施暴的對象,任人宰割的羔羊!
信號燈中間,綠色倒計時的數字在一秒秒的跳動,從原先的24秒變成了10秒。這短短的幾十秒鐘,翰的余光還是會不經意的撇向那輛車,那個男人還在車里緊抱著白蕓親熱。
靠!當翰看見那個男人的手伸進白蕓衣服里面去摸的時候,他火了,真的被惹火了,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再怎么說,他也是白蕓的第一個男人,昔日的纏綿畫面還歷歷在目,他怎么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
哼!想著,他馬上靠邊停車,摔門而出,臉色鐵青的沖過去就猛敲了那只色狼的車窗。嘴里還大聲的喊著:“混蛋!不許碰她,快開門!”
那個男人一對上翰兇神惡煞般的眼神,立馬嚇的一愣,趕緊放開了白蕓。
“開門!給我開門!”
翰一邊喊叫一邊用力的敲打車窗,眼神鋒利的很是可怕。那個男人見翰如此惱怒的樣子,立馬意識到這個女人很可能是他的人。于是,他趕緊在車里就向翰道歉,尷尬的笑著打開了門鎖。
“白蕓,白蕓!”
翰一把把白蕓從副駕駛里抱出來,大聲的叫喚她。而那個男人就趁這個間隙,趕緊開車閃人了,他是怕翰去扁他,所以連忙開溜了。
“混蛋!”翰沖著那輛車狂吼了一聲,十分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