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翰立馬瞪大了眼睛,緊接著濃眉就緊皺了起來。
“我知道你不喜歡提每一個契約結束后的女人,可是他是你續約最久的一個,你應該有點喜歡她的是嗎?你去看看她吧”明凱一臉懇求的說。
“尚明凱,你不會是喜歡她吧?結束就是結束了,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個女人的名字!更不會去管她過得好不好!哼!”翰惱怒的丟下這些話就摔門出去了。
時間總是在飛速運轉著,一晃又到了傍晚十分。
翰沒有跟艾希細說素萍的事,他只是告訴她這里有最好的骨科醫生,讓她放心。之后,他就回御庭上班了。
夢幻般的霞彩,高高的掛在云端,伴隨著斜陽西下,真的很美;站在24層的高度,俯瞰黃昏中的上海,繁忙緊湊卻溫馨無限
也許是家里總冷冷清清清的關系,翰很喜歡看這車水馬龍的十字街頭;那熙熙攘攘的人群,那此起彼伏的鳴笛聲,讓他的心有種很踏實的感覺。
俊美的嘴角微微揚起,眼神里流露著的是安詳與恬靜;他對著窗,伸了個懶腰,輕輕地的吐了一口氣;隨后,拿起外套,預備下班。
最近,翰的父親敏偉總是在沈氏集團里忙公事,很少回家吃飯;眼看已是6點半了,于是他又抱著隨便問問的心態,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在一陣彩鈴過后,電話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可是,還沒等翰他開口,電話那頭就立馬響起了急切的話語。
“翰,今晚我跟你媽要臨時去珠海辦點事,大概過幾天才能回來,公司的事就交給你了。”
翰頓時拉長了臉,很不悅的說:“爸,怎么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很難嗎?”
“我真的有要緊的事”
敏偉還沒說完,翰就重重的掛上了電話,火氣很大的奪門而出。要緊的事又是有要緊的事!除了這句話,難道你就不會說別的了嗎?!哼!翰在心里怒罵著很是不爽。
他的手狠狠的敲打在了電梯的按鈕上,眉頭又緊皺成了可怕的h型。
b3御庭地下車庫
翰猛地打開車門,那“砰”的一聲巨響,可以感受到他心里的怒火和心里的痛。他雙手狠狠地敲打了一下方向盤,眼神極為不滿的看著擋風玻璃外的景物。緊接著,一個狂踩油門,儀表盤的碼數表就開始急速飆升,轉速也已經超過了3000轉。
只見,“咻”的一下,車就沒影了。
馬路上,當他的車子從其它車輛的身邊閃過,那些司機難免被嚇的心一驚,大家還都很默契的搖下車窗,對著那輛銀色跑車一陣狂罵。
向酒保點了一杯b52
每當翰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喜歡開快車;他真的受夠了這種死氣沉沉的生活了,他真的不想回到那個家,那個只聽得見自己心跳的家!
這個時候,大概只有pub里的紫醉金迷才可以讓他宣泄心中的不痛快,讓那些酒精沖刷自己的意識,忘卻那些深埋在心里,傷了他很久很久的東西。
衡山路上有很多酒吧,頗具小資;林蔭路下,梧桐婆娑,燈紅酒綠,不夜城的妖冶正在拉開帷幕。俊男靚女們玩轉著曖昧,放蕩著青春,宣泄著生活的壓抑,游走在這一片炫彩的霓虹里。
翰,也不例外。
他不是一個好男人,也不是一個對愛專一的男人,他更沒有愛過任何女人
一個又一個的契約情人從他郊外的別墅里進進出出,為期短的只有二周,長的也只不過半年,那個半年的女人就是白蕓。
而每一個合約到期的女人,他都不會再多看一眼,更不希望他再在他的視線里出現。這就是他,一個傲慢無禮又專橫獨裁的人。
直到,在遇到艾希之后,他慢慢地發現自己有些變了
半夜時分,每當輾轉反側無心睡眠的時候,他曾在想,他是否真的對艾希動了心?可是,他一直都沒有找到答案,更不愿意去承認這個答案。
他的心門是不可以隨便開啟的,因為一旦打開了,他的愛會熱烈到把你掐死在他的手里,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但是,如果他不愛你,他一丁點兒都不會憐惜你。你在他的眼中,就只是一個他發泄生理需求的對象。
愛和性,男人真的分的很清楚。
翰走進一家酒吧,向酒保點了杯b52,一種用伏特加調和成的雞尾酒。這種雞尾酒可以用打火機點著,藍色的火焰很漂亮。
中庭的助唱歌手在一邊彈著吉他唱歌,抒情緩慢地音樂在耳邊響起,相信,即使再糟糕的心情都會在這悠揚平靜的曲調中,得到些許的平復吧?
“再來一杯,再給我來一杯!”
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一個身穿黑色針織連衣裙的女人,扶趴在吧臺上叫嚷了起來,臉頰上紅紅的,像是喝了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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