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脾氣暴躁的翰立馬對他大聲吼叫起來,說:“喂,這幾天你死到哪里去了?約你打個球還擺一副臭架子,現在幾點了啊?不打了!哼!”
說完,翰很用力的把網球拍往地上一扔,火氣很大的預備離開。
然而,璟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在意。
“翰,翰,你看,你看這個像不像你?我親手做的哎!”
璟舉著一個卡哇伊版和翰很像的洋娃娃,在他的面前晃悠,一臉燦爛的笑著。
可是,翰他卻
翰眉頭緊皺,一臉惱怒的猛的拍打璟的手,那只洋娃娃就這樣從璟的手中脫離,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驚、靜、傷心。
璟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天,他翻眨著眼皮,目光呆滯的一直停留在那個娃娃身上。
心,在痛。
而翰根本沒有察覺璟的變化,或者說他根本從來就不在意別人。
他還是一臉冷酷無情的對著璟咆哮,說:“你一個大男人的做什么洋娃娃,簡直無聊透了!哼!”說完,翰還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就這樣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
剎那,就在翰的肩膀碰觸璟肩膀的剎那,璟輕聲的說了一句話。他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希望能送一個特別的禮物給你。”
說完,他彎下腰,漠然的拾起那個娃娃。
隨后,低著頭,轉身。
翰頓時愣住了!他傻傻的站在那兒發呆!
良久,他才緩過神來,對著璟快消失的背影大聲喊叫起來,說:“哎,哪有人送人家禮物又拿回去的啊?我又沒說沒說我不喜歡。”
這時,璟他停住了腳步,可是卻沒有轉過頭來。
翰便立馬跑了過去,把胳臂親昵的架在他的肩上,一臉調皮的說:“對不起嘛,大不了,我的手腕給你打啊!來啊,給你打,狠狠的打!”說完,他一本正經的把手放在他的面前,示意讓他打。
此時的璟,終于陰轉晴的笑了,他實在沒有辦法對他生氣。
兩個花樣少年,兩個死黨,兩個身處豪門的少爺,在一個特定的環境下成長;彼此間的友情也隨著生活的點滴,逐漸升華。
翰把璟一把拉到旁邊的的椅子上去坐,隨后拿過他手里的洋娃娃,左看右看橫看豎看的不禁皺起了眉頭。
接著,一臉很不滿意地說:“哎,他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我嘛,我應該是酷酷的才對啊!”
“我希望你每一天都能開心,所以做了這個笑臉的翰,這樣子的你真的很可愛!”璟立馬微笑著說。
“”
無語中,瞬間布滿感動,一股暖流不覺的涌向心頭。
璟,謝謝你!
翰側過臉看著璟,卻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因為,他真的不是一個善于表達自己的人。也許,是他長期一個人的關系吧,所以他失去了一些他原本應該擁有的東西。
記憶的長廊幫翰找回了那些快被他遺忘的珍貴畫面,在讀取了存檔以后,他看著如今躺在病床上的璟,心情變得更沉重,更沉重了。
“璟,我來了,你的翰來了,不要再睡了,起床吧。”翰握著璟的手,淺淺地笑著,那帥氣的臉龐底下泛著的,是那深深地酸楚。
旭日東升,月兒沉溺。
翰陪了璟整整一夜,期間,他都沒有醒來。
6點半,推著餐車的阿姨進來送早餐,遞給翰一碗白米粥,可是他沒有未伸手去接,因為他吃不下。
阿姨搖了搖頭,走了。
這個時候,外面走廊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腳步聲,越接近這個房間,響聲就越大。隨后,便傳來了叩門聲。
翰朝著那個窗口瞥了一眼,發現外面站著的是身穿黑色警服的警察;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站起身走過去開門。
“你好,我是刑偵隊的隊長傅勇明,我想這件車禍不單單只是一個意外;所以,希望你能協助我們警方調查。”副隊長表情嚴肅的說。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翰一臉困惑,十分不解。
“因為,昨天我們有同事在澳門路附近,拖走了一輛紅色的阿斯頓馬丁敞篷跑車,事后查詢了車主資料,才發現是這位濮陽璟先生的;而他事發的車輛,是一位姓劉的男子臨時租借來的。”傅隊長認真的解釋著。
姓劉的?翰的臉色一下子深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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