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哭,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洺奕咬著牙,紅著眼睛對元祿嘶吼道。
這一舉動倒讓元祿苦笑不得,只好笑著對洺奕問道:“那女婢對你說了什么,你這么急切的跑開了,是說你是沒有母親的孩子嗎?”
洺奕搖搖頭,眼中飄過一絲驚恐:“沒有,她說我要是再看他們,他們就把我的眼珠子挖去喂狗。”
元祿聽到洺奕這樣憤憤的說道,心里一陣凄涼難,略微沉吟道:“你想不想改變這樣的狀況呢,把今日欺負你的人全都踩在腳底下?”
洺奕聽到他這樣說,心里蒙的震了一下,這個人究竟會這樣說,他不是對父皇聽計從的嗎?為什么要幫自己呢?看著洺奕眼中的疑惑,元祿也是毫不在意的樣子,拉起了地上的洺奕道:“看來你需要一些防身的本領了。”
就這樣,洺奕有了師父,在深山里修行,學習武功和兵法,但也見識了師父對于靈獸的殘忍和苛刻,幸好自己的清歡沒有被喂藥,清歡,一想到它,就想到那立于青山綠水間醫術高超的碧衣女子,心里有種充實感和踏實感,雖然他們身處不同的國家是仇敵,但是那女子還是給了自己一些很好的回憶,他是應該感激的。
“明日是皇上的壽辰,你好好準備,我要回去了。”元祿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窗外依舊下著漂泊的大雨,襯的天色也暗了些,洺奕點點頭,表示他已然知曉了,下著雨,天氣有點涼爽,遠處的寒山和石徑也越來越模糊。
“吃過晚飯再回去吧,父皇想必此時也沒有什么事情找你。”這句話是洺奕思索了好久才說出口的,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詳細明確的表達自己的感情和此刻的心情。
元祿倒是很爽朗,笑道:“就算是我現在去皇上的身邊,皇上也不會瞅我一眼呢,這點,你就放心好了”,隨即望了望四周道:“你這宮殿太荒涼了,一點生機都沒有,實在是太滲人了。”
明知道他這是調侃,洺奕卻還是心中一涼,有時候他也覺得這里太荒涼了,可有不知道該怎么改變,要是清歡在他搖搖頭,清歡又不會說話,它來有什么用,搖掉自己腦海中的綺思意想,洺奕苦笑了一聲,似是在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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