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
再看房間時,元祿卻招來了幾個婢女,在屋子里的每個角落里都點燃了一盞燈,一燈如豆,萬燈如海,照的整個宮殿亮如白晝,燭火搖曳間,元祿的身形也看不明確,洺奕瞟了一眼,看著這幾個年輕貌美卻十分面生的婢女問道:“他們”
元祿明白洺奕話語里的戒備,走進了洺奕道:“你的身邊不是暗衛就是殺手,是該有幾個照顧你的人了,放心,從今天起你就是他們的主子,一旦違背誓,全身自爆而死”。
洺奕的眼中還有這猶豫和不決,元祿又向前邁了幾步,聲音如同漂浮在風里:“阿宇,這世界上只有一個諾。”
對,這世界上只有一個諾,一個從小和軒轅宇一起長大的諾,一直練功很認真的諾,一個看見軒轅宇會臉紅的諾,一個接受了軒轅宇紫羅蘭的諾,一個背叛了軒轅宇的諾。洺奕想到了這些,卻還是感悟元祿的好意,勉強的點了點頭,那四位奴婢朝洺奕行了個禮,便開始為他們布菜,碗碟碰撞間,美食的香味在空氣里彌漫開來。
“阿宇,要不要來點酒?”元祿席地而坐,轉過頭問洺奕道。
“你不是最不愿我喝酒的嗎?”洺奕也一掃當前的不快,坐到了元祿的身邊,笑著說道。
“酒是穿腸毒藥,酒也是憂愁解藥,來,阿宇,我敬你一杯。”酒色純粹,酒香濃烈,醉的了當初,也醉的了當下。
彩繪樓在白日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楚蕪莜走下樓去,喊了聲:“老板娘。”
過了一小會,虹桉就從大廳內側走了出來,磕這瓜子,那是一臉的不耐:“公子,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只是想見一見朝歌公子,他在三樓是嗎?”虹桉哼了一聲,她早就知道這人來彩繪樓的目的不純,卻還是留下了他,以備自己慢慢的暗中查探,想來是他察覺到了自己在查她,所以就先下手為強了。
虹桉請了請喉嚨問道:“找朝歌公子有何事,朝歌公子可是很忙的,沒空見閑雜人等。”
楚蕪莜聽出了她語中的輕蔑,也明白她在查自己,不過不怕,她楚蕪莜培養的暗衛不知道比江湖人士家養的要強悍多少倍,這點自信楚蕪莜還是有的。
“是嗎?”楚蕪莜說著打算從錢包里掏錢,卻被一聲似有若無的聲音打斷:“聽說,有人要見我?”